两人的伤势。院子又出来两女子,是那鹿呦和娉媞。大师姐鹿呦开口道“风师妹和黄师伯怎么样了?”“大师姐,风师妹内伤严重,好好休养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多,要立马回去治疗。黄师伯不仅内伤严重还中毒严重,随时可能丢了性命。”周行说到“师姐里面处理好了?”“处理好了,马上回落花台。”“是”五人刚准备走,听到房子里面有小孩的哭声传来,五个女子齐齐回头望着房子。
众女子当即快速来到房子里,只见一个老汉和一个老妇倒在一个年轻女性身旁,年轻女性怀里抱着一个面色铁青的婴儿,婴儿被上全是血。鹿呦快速上前把婴儿抱了起来,“怎么会有个孩子活了下来?”就在此时清茗怀里的风禾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说着什么,清茗喊道“风师妹醒了。”大师姐鹿呦和别的师妹连忙凑了过来,鹿呦耳朵贴着风禾茉的嘴巴轻轻的问道“风师妹,是有什么事吗?”
鹿呦只能勉强听到风禾茉含糊不清的说着“孩....孩...子”鹿呦皱眉道“孩子?”转头看向师妹风禾茉,见到此时的风禾茉泪流满面,随后晕了过去。怀歌急道“怎么办师姐?”鹿呦道“快回去,火速赶回落花台。”周行望着鹿呦怀里面的婴儿道“那这孩子怎么办?”“带走,留在这里也是个死。”鹿呦不假思索的说到,周行还想说“可是”就被鹿呦打断“听我的”众人只好听命,随后赶往落花台。雨停了,院中院外的血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众尸体,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得血腥味。
落花台,一处木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穿着对襟襦裙,下裙绛紫色,裙摆处绣着一只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上衣烟罗紫,袖口绣着白色与黄色相见的花骨朵,腰间一条白腰带佩翠琅玕,配着莲花冠的发鬓,有那“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优美,整个人看上去清雅脱俗。可是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女人的年龄,大师姐鹿呦带领其余师妹围了上去,齐声道:“师傅”,女人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风师妹无大碍,好好照顾她,一会我让人拿一下疗伤丹药过来,你们定期用内力给她梳理经脉,修养几个月就好了。”大师姐鹿呦说到:“是,师傅。”“各自散去吧。”就在这时清茗忽然说道:“师傅,那黄师伯呢?”空梦绾并未回答,只是站在房屋面前的石崖上,静静的看着飘落的雪花。清茗还想再问很快就被周行轻轻的拉住,眼神示意并摇了摇头,清茗只好作罢。
空梦绾站在石崖上一动不动,雪愈发的大,肩膀、头发上全是雪。背后的木屋已经下满了雪,望着山下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中特别惹人注目的梅花喃喃道:“春雨连绵不舍君,夏日炎炎常思君。秋风萧瑟尤忧君,梅雪时分更恨君。”
转眼三天过去了,木屋里面,一张木桌上摆着一个药罐和一只瓷碗,木桌上面,檀香在香炉里面燃烧,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外面的风雪正在肆意狂欢,木床上,风禾茉虚弱的被五师姐怀歌扶了起来,四师姐清茗给风禾茉端来了药,风禾茉皱着眉头满脸痛苦的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