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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回来了。”江畔还没进门就大喊到。“怎么这么快?”江大锤走了出来,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只见刘一手带着江畔和胖虎走了进来。“江兄弟,刘老哥我带了酒。”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酒。
“哎呀,这怎么使得,明明是我请刘哥喝酒的,还要刘哥带酒。”江大锤不好意思的说道。刘一手挑了挑眉毛:“江兄弟,你这话明显就是酒不够说出来的,这不是见外吗,咱兄弟两个还分得这么清楚,一会自罚一杯。”
江大锤知道自己失言,连连说:“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上桌,开饮。”江大锤催促道。
只见桌面上一个鸡胸肉炒花生米,一盘绿油油的烫野菜,一锅香气扑鼻的鸡汤,还有一盘在小火炉上面躺着的白切鸡,两个放了大豆研磨制作酱料和花椒的沾碟。
“可以啊江兄弟,够丰盛。”刘一手竖起了大拇指。
“刘哥,你看这话说的,快坐下,不然菜冷了。”江大锤嘴里谦虚,但是满脸引以为豪的样子那是掩盖不住的。江大锤给胖虎夹了个鸡腿:“胖虎啊,多吃点。”
“谢谢江叔叔。”胖虎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开心。
“我先自罚一杯。”江大锤自觉的端起了被刘一手倒满酒的碗,一饮而下。
“啊”江大锤翻了翻手里的碗,长长的哈了一口气。“豪气,江兄弟。”刘一手兴奋的喊着。
渐渐的,两人开始上头了。江大锤一手拿着碗一手搭在刘一手肩上,满面通红的说到:“刘哥,不是我说你啊,你就是个妻管严啊,这么怕一婆娘,咱大老爷们能怕吗?嗝”说完喝了一口碗里的烧刀子。
刘一手一下站了起来,把江大锤带倒。刘一手激动的喊道:“谁怕她了,我只是给她面子,在家里我才是一家之主,她一个婆娘懂什么。”刘一手也是满面通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这两货身上的酒味。
刘一手慢吞吞的转头看了看左右说到:“江兄弟你人呢?”,刘一手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蹲在地上。
“哈,江兄弟起来喝酒啊,你...嗝..嗯.躺地上干嘛。”
只见江大锤抱着凳子的一只脚,躺在地上,嘴里念念叨叨:“喝..我..干了,你随意...啊.刘哥..嗝。”然后捂着嘴巴,爬到一边“哇”的吐了出来。
江畔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个傻子般的大人。
刘一手又被自己婆娘扛回去了。胖虎跟江畔告别,慢悠悠的跟在自己母亲后面。“唉”胖虎重重的叹了口气。
江畔力气不大,只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江大锤拖回了房间,用湿布给江大锤擦了一下嘴。想扶江大锤上床,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地上铺张席子,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回去默默的收拾着桌子。
今晚难得雪停了,还能看到天上异常明亮的星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