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刘海挑染暗红色极为显现。
和在极夜时不同,此时的她透着一丝可爱和俏皮,可惜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在看到树后的李想时才稍微变了变。
她手里握着一把银色匕首,上面刻着醒目的冬零重工印记,背后是一个很大很长的琴盒,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啊,是你。”李想慢慢坐了回去,继续喘气,他从鸣绪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杀意,凭他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能对这个擅于杀戮的少女造成多大伤害。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鸣绪从怀里取出一个水袋递给了他。
果然只有极夜的人才能互相理解的那么透彻,严重脱水的李想没再压抑自己的渴望,大口吮吸着水袋里的清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缭绕在水袋口,很好闻。
将一袋水都干完后他将水袋还给了鸣绪:“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