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会变得越来越强。
在和鸣绪结合以后,鸣绪的体内也留下了他的种子和基因片段,不过几次观察下来,他愕然发现,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进入鸣绪身体中,就会被依附在她身上的至高母神所吞噬。
来自至高母神的气息不弱于这三种气息,说明是同一级别的存在,并且已经将鸣绪体内的其他物质都吞噬了。
至高母神孕育万物,不知不觉中,鸣绪早已被改造成和他一样的新型物种,只是她自己还不清楚而已。
那他们两人结合,如果有后裔的话,会是什么东西?!
李想这么想着,却被鸣绪推进了浴室里。
玩闹了一天,浑身是汗,她迫不及待地跳入浴池中,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要是每天都这么悠闲就好了。”鸣绪听到身旁响起扑通声,知道李想也跳进了浴池,连忙挪过去一点,给他让个位置。
其实浴池很大,但像是新婚燕尔的两人无论在哪里都喜欢腻在一起。
鸣绪也超级喜欢这种无障碍触碰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再也不出来了,也不让其他人找到,就过着我们的小日子。”李想轻轻抱住她,低声说道,“不去管人类,不去管灾厄,什么都不管了,好不好?”
明知他说的只是玩笑话,鸣绪却心里一暖,依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
两人用力相拥。
过了许久才慢慢分开。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我们就在双子领地定居,就和城镇里那些普通的小夫妻一样,你去种地,我来烧饭洗衣服,好不好?”鸣绪看向天花板,憧憬着说道,“永远不分开。”
“好,不过烧饭就算了,哈哈。”李想笑了笑,身上被鸣绪的小粉拳砸了好几次,要不是体质过人,这几下一般人都得开膛破肚了。
“对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要为你打造一把新武器吗?”
一番激战之后,李想将有些晕乎乎的鸣绪从浴池里抱出来,鸣绪红着脸“唔”了一声。
来到房间,他将所有青铜盒子都打开了,里面有许多灾厄物品,还有稀有材料。
最下面的青铜盒子里只放着一张薄薄的卡牌,卡面上一个人穿着色彩斑斓的服装,无视于前方的悬崖,昂首阔步向前行。他脚边的小白狗正狂吠着,似乎在提醒他要悬崖勒马。但他仍旧保持着欢欣的神色,望向遥远的天空而非眼前的悬崖,凭本能行事。
他左手持着白玫瑰,象征纯洁热情。右手拿杖系着包袱。那根杖可不是普通的杖,是令牌,象征力量。
这就是塔罗牌组织的起始,也是所有塔罗牌的始祖。
当初兰斯洛和白莉莉就是用这张愚者牌制作出了一大批大阿卡那牌,让无数势力的玩家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