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慕音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提着医药箱,徘徊在房间门口,因为回到家直至晚饭后,都全程在和炎世阳冷战,一时间,觉得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哎,就算是家里的宠物受伤了,给它上个药也没这么纠结吧?
大不了就把炎世阳当成一只猪,嗯……
还是一只皮厚无到无猪能及的猪!
想到这里,苏慕音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就在这时候,房门竟然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炎世阳打开门,单手支着门边,低头看着门前的苏慕音,露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哟,小兔子,在这看门呢?”
“啊!”苏慕音被他吓得一松手,医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慕音连忙蹲下去捡起医药箱,嘴里还抱怨着:“炎世阳,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真是不下死人不偿命。
“你这是做贼心虚,怎么倒怪起我来了?”炎世阳一脸好笑的弯下腰,伸手扶了她一把。
苏慕音刚一站稳,轻轻哼了一声,举起手就把手里的冰袋直接摁在他受伤的左脸上:“就怪你怎么了?!”
疼死你这只臭猪!
“嘶。”炎世阳倒吸了口凉气,抬手接住冰袋,笑着调侃道:“你这是还想要谋杀亲夫。”
“你说反了吧,明明是你先想掐死我。”苏慕音毫不客气的送了他一记白眼。
炎世阳挑眉坏笑道:“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我才懒得跟你争!”
“你是怕说不过我。”
“哼,让开!”
苏慕音说着就要伸手去推开他,炎世阳倒是自觉的侧过身让出路来,苏慕音扑了个空,瞪了他一眼才拿着医药箱走进了房间里。
关上门,炎世阳一手拿着冰袋敷脸,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里,苏慕音气呼呼的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药水和棉签,才一脸不情愿的抬头,看见炎世阳远远站在一旁看着她,便招手示意他过来。
炎世阳这才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就要搂住她,被苏慕音冷着脸一把推开,顺便拿沾了药水的棉签就往他受伤的嘴角抹去,炎世阳也放下了冰袋,任由她带故意用力。
他平稳的呼吸略带温热,绕过她的指尖。
她稍稍蹙眉,微嘟着唇,美目中还有一丝怨气,动作却越来越轻柔。
炎世阳动了动喉结,突然又开口,试探的叫了一声:“老婆,我想吻你。”
“你什么时候做事还征求起我的意见了?”苏慕音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冷冷的应了一句,又匆匆低下头去,避开他的视线。
“那不问了。”说着,他抬手握住苏慕音拿着棉签的手,俯身向她靠近。
低头凑近她的唇。
“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