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宫也拿起桌上的酒水斟满,便是推到了玄肆的跟前。
他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些粗糙的手端起茶杯,双眼有些迷离,但是语气却是万般的坚定。
“修罗殿不会沦为任何人的走狗,我需要你的帮助。”
玄肆大抵是知道了宫也的意思,但也只是侧过了自己的身子。
“修罗殿现在不就是朝廷的走狗么?”
宫也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每一个字都像事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修罗殿不是!他不能是!”
玄肆微微侧目,似乎是来了兴趣,手指的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他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可知道,你若是真的真的这样做了,以后修罗殿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只能和地下城一样。”
只能和地下城一样,待在阴暗的角落里,待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宫也微微敛眸,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还不忘倒过来展示,他的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玄肆,一言不发。
玄肆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笑得诡异。
“那么,合作愉快……”
奉祁此时还待在自己的屋中,她心中还在隐隐的担心着云笙。
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除了狂风暴雨的声响,奉祁再也听不见其他的了。
哪怕是窗户忽的被人推开了,猛然惊起的雷声也遮掩了所有的声响。
奉祁猛地转身,便是看着玄肆正双手打搭在窗柩上,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
奉祁微微一怔,连忙走了过去,“玄肆?你怎么……”
玄肆得意的耸了耸肩,“不过就是修罗殿罢了,哪能真的困住我啊?”
说着他便是朝着奉祁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们走吧。”
“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裹挟着耀眼的闪电在玄肆的身后炸响,奉祁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寒意铺天盖地的砸来,倾盆的雨水让眼前的一切都有些看不清楚,玄肆而奉祁耳边说的话更是没有丝毫的遮掩。
“软软,我救了你,可有报答?”
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屋檐下,奉祁毫不加遮掩的白了玄肆一眼,并未接话。
两侧却是突然间冒出很多人,团团将两人围住。
奉祁心中一惊,玄肆立即便是护住了奉祁,他低声安抚着。
“没事,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人群之中让开一条道来,走出来的人正是宫也。
宫也看了一眼奉祁,又将眸子转向玄肆,“你说的人就是她?”
玄肆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