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误会什么,这些东西本就是为小师姐你们准备的。”
他的眸子突然望向了远处,里面满是悲切。
“我们原本在被毒兽追踪,是祁祀师父拦下毒兽救了我们,当时白枫小师弟也在,是他将东西交给我们,说若是遇到小师姐的话便是将里面的东西给小师姐。”
白枫……
白枫那个孩子……
“白枫现在怎么样了?”
路承安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白枫小师弟说这些他有责任,不愿意跟我们离开,但是小师姐放心,那些东西奈何不了白枫师弟。”
奉祁继续低头为玄肆矗立着伤口,面色有些沉重。
“把衣服脱下来。”
玄肆扯着嘴角笑了笑,“软软,你要扒我的衣服?”
奉祁皱了皱眉,干脆直接上手,玄肆也没有挣扎,任由奉祁扒下了自己的衣服。
只是血液干涸后紧紧的和伤口黏在一起,奉祁虽然满脸淡然,但还是放缓了动作,力度也减轻了不少。
尽管已经很注意了,但是奉祁还是看见了玄肆因为痛苦微微皱起的眉头。
看着玄肆右肩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奉祁心中一惊,但还是垂着眸慢慢清理着伤口,一言不发。
清水流过玄肆的身体,一股股的血水流下,花了很长的时间,奉祁才勉强算是处理好了玄肆的伤口。
等到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奉祁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有些酸痛的。
她便是直接将干净的衣物扔到了玄肆的怀中,没好气的说道:“自己滚去换上。”
正欲起身离开的时候,却是被玄肆一把拉住,他浅浅的笑着,样子比起之前不知道柔和了多少。
“你也受伤了,不是吗?”
之前在白芷林穿梭过灌木的时候,奉祁的身上也的确是留下了不少的血痕。
但是也许是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儿,伤口带来的痛觉也逐渐的麻痹,奉祁自然也就遗忘了。
在玄肆的提醒下,奉祁这才觉得自己的身上每一处都有火辣辣的触感。
换好衣物稍作休整之后,玄肆和奉祁的状态这才算是恢复了不少。
奉祁看着合身的短袍,还有那些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暗器,心中的思绪却是越发的复杂起来。
白枫,在这个梵寂谷中,又是扮演着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
路承安的脸上也是遮掩不住的疲倦,“大师兄,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沈萧阳也面露难色,“现在整个梵寂谷都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赵冰妍还抱着一丝的侥幸,“梵寂谷像我们一样走散的弟子应该还有很多吧?我们只要汇合在一起,就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吧?!”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