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仿佛回到了他的廉租房那通宵的电脑前,他突然感觉紧张的情绪好了很多。
也许可以选择方案b了,a实在太保守了,石小方这样想,然后看见姑娘手一抬,往旁边摸了一下,啪嗒一声,灯亮了,世界一片光明,姑娘和石小方又暴露在了光明之中。
也许是灯光实在太亮,耀得姑娘脸上的肌肤,脖子,裸露的手臂,并没有之前看起来的那么深色,依稀可以看见肌肤本来的那种皓白,如同镀了一层浅麦色的瓷器在钠灯之下闪闪发光,这种美丽真的震撼了石小方的身心。
石小方傻了吧唧地呆站着,看着她的脸,发现灯光下她的眼睛正在直视着石小方,薄薄的眼镜片并没有对这种如同加玛射线一般俏皮而温和的眼神起什么阻挡作用,石小方便再没有余力再去看其他本来很想偷看的或者想其他a啊b计划啊或者意淫什么c啊d大之类的东西。他只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了那里。
他的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唰地一声长了起来,在僵腐的身心里面,疯长着,肆虐着,抽打着,抽出了血沫,抽出了血花,汇成了一股血与火的洪流,奔涌着,冲出了他的五官。
鼻子好热,哦天呐,石小方居然真的流鼻血了!
对面的姑娘浅浅的眉毛飞扬了一下,明显她也认出了石小方鼻子里喷涌出来的东西。在石小方关怀的眼神下,她很让石小方安心地没有晕过去,而是歪着脑袋翘着嘴角用她调皮的眼睛眨啊眨地看着石小方,然后从右边兜里掏出了第二第三张,然后是第四张第五张面巾纸,然后捂着嘴笑,把柜台上的纸巾也推了过来。
石小方挤出了一个虽然作者肯定很想写好但是肯定很难看的笑容,小心地捏着面巾纸的边角接了过来,没有拿柜台上的,很狼狈地捂住嘴角,用僵硬地步伐回身坐回了沙发里,又翻出小镜子看了眼,多衰啊。
来得快去得快,鼻血很快止住了。可是石小方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动弹,他在品味刚才心里的滋味。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碎了,什么东西长出来了,但是石小方知道,这些事是发生了的。他抬头看着又在安静地忙着什么的姑娘,突然觉得好感动,原来自己真的会有艳遇,这是什么世道啊,他这样身心已经僵腐了的人,居然也会有艳遇啊!
这样想着,石小方居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石小方刚才动作太僵硬,又触发了石小方的“伤势”……
姑娘感觉到石小方的异样,看了过来,这次是真的很讶异,她皱着眉头靠在柜台上托着下巴看着石小方,石小方一脸泪水与鼻血上面还有一些没擦好的面巾纸的残留物和污渍,也在傻乎乎地看着她,石小方这幅模样想必非常地变态和恶心,但是她似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向石小方招手示意石小方过去。
石小方摇头,虽然石小方无比想动,但是石小方现在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