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见过凌霄,可见人流如何稀少,生意也总是不怎么样。
但正如她自己说的,她的爱好和职业是摄影,业余爱好比较广泛,比如开家小彩票店,在店里贴些她的作品,店里的收入似乎并没有很让她在意。店里其他所有的地方,都错落地布置了绿色,要么是几个大小盆栽,要么牵了假牵牛花,把那张在彩票店其实很重要的标示着往期特等奖号码的牌子都挡得似有还无。
对于这点,石小方曾经结结巴巴地咨询过凌霄,凌霄很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欲遮还羞的特等奖号码牌,说这间店她也是刚接手没几天,前一个老板搞其他业务去了,随便装修下就开业了,反正是副业,随便玩玩的。
嗯,在石小方看来可以称作有钱人的彩票店老板在凌霄眼里就是个副业,和她比石小方这格局就小得离谱了。话说原来凌霄不是本地人,也刚到不久,时间久了说不准就让何不其给发现了。
凌霄的装修很随意,地方也不大,绿色铺盖开来,基本上也就符合了她“把彩票店当副业”的本意,乍一进来还以为是咖啡厅什么的,至于为什么凌霄会选择盘一个彩票店来“玩”,石小方问了,但是凌霄只是嗯哼一下没解释。
石小方当时无比尴尬,只好站起来接了杯水四处瞎看。这些铺盖的绿色,那不知真假的枝叶上错落地用回形针别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黑白的彩色的照片,风景人文不一而足,杂图美,或内涵,也有组图,次序排列,有时会有她自己入画。
很拘谨很紧张地观赏时,石小方就深深地被她那只有在网上和杂志里才看得到的摄影艺术和她自己满足喜乐美丽无比的剪影震撼了,而现在里面又多了一张呆脸,问题这张呆脸还很脏很二,让石小方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却也对凌霄敢放石小方这张照片充满了钦佩。
当时的石小方,腆着脸压着心跳试图赞叹凌霄:她就如她的彩票店一样,是一朵绽放在暗处的幽莲,不被发现则自赏,被发现则举世皆惊,美丽得令人心醉。凌霄秀眉一挑似乎有些惊讶于石小方能如此流利地拍马屁,问石小方石小方到底想说什么,石小方马上又结巴了,说我我我只是说说说,你是个艺术家家家啊家。
当时凌霄脸色居然很少见地闪过一丝厌恶,转眼又变成一丝苦笑,好像有点挖苦地说了句:艺术家?嗯……是泛指那些数学学不好的人吗?
石小方马上哑巴了,石小方不知道凌霄只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有数学上强烈的阴影,虽然那句艺术家是石小方真心的赞美,但是看着她那丝少见的厌恶,石小方的心里也堵了一堵,那个下午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沉默很尴尬,尤其是真的没有客人只有石小方一个人干坐的时候,但是凌霄似乎很适应这种沉默,也很能调节情绪,一直若无其事的,进了闲人免进的冲洗间一小时零三分钟,对石小方微笑了四次,倒了三杯水给石小方,丢了一本杂志给石小方,对石小方嗯了一次。
凌霄很优秀,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