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玩坏了,也太不把石小方当回事了。话说这么暗的地方都认得人,何不其眼力比石小方想象的要好呢。
突然石小方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一琢磨,石小方现在居然背着一个手还提溜着一个,不想还好,一想石小方身子那叫一个酸痛,于是也很顺手,石小方照准一个好像还算干净的地方,把何不其丢了。
何不其哎呦了一声,石小方身后也随即传来老板的吐槽:“何小哥,石小方说过你再叫我贼哥石小方就偷你个倾家荡产的,你们家产太容易清算,也太容易倾家荡产了,刚才的钱包不还了啊!”
要不怎么说闲人多槽点呢,石小方现在浑身酸软累的,心里有对警力敬畏,以及一点不希望何不其知道黄以萱真名继续降好感度的打算,此时的石小方没一点力气,也没打算开口吐任何人的槽了。
至于黄以萱?她好像和石小方一样面对异性有语言障碍。如石小方所料,石小方身后只是依稀好像嗯了一声就没有声息了。
这样看黄以萱对老板的熟稔实在惊人,老板是什么人啊,大能!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诱拐个萝莉而已,哪里需要石小方们这些毛头小子的宇宙时间。
石小方往前伸手一拦,也不知道老板和何不其会不会掐起来这样伸手制止又有没有用,反而这样一动作背后的表哥就往下滑,让石小方越发觉得他死沉死沉的,赶紧又扶了一下。
石小方看着地上的何不其,拣了最无关痛痒的事情问他:“何不其,你在这偷番薯干嘛?”
石小方觉得自己选的槽点已经很低了,其他任何一个都可能引起在场某人痛扁他,起码好感度也得降到最低点了。当然如果何不其对石小方这个槽点都没有好说法的话,石小方就打算指条路让他往大路走,这样的人不去蹲几天号子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谁知何不其听石小方这样一问,那眼泪花子不用酝酿地就下来了,差点让石小方以为自己这样问有多伤害他了。他很快惨号着解开了石小方的疑惑,原来他被老板以看手机信息为由趁机掠夺了钱包后,还得眼睁睁地看着老板潇洒地“滚”出去了,他还想有样学样“追”上去呢,旁边一个小混混居然盯上他了,他怎么都想不通啊,石小方倒是理解,他觉得自己无害得很,可是没有和老板扭打,他就是一个五颜六色的发光标志啊!能如他所说无伤无痛地偷溜出来都要算万幸了,至于后来的迷路和紧张奔逃后的饥饿,让石小方也想起自己和他一样晚上只吃了方便面,夜宵又葬送到了血火之中,还别说这样想石小方都饿得想啃番薯了。当真可谓是血泪史。
“什么人!?”旁边的房子里突然亮起了灯,一个有些暗哑的人声传来,石小方咬牙切齿地诅咒不看环境的何不其,心里有没有对自己没有偷上番薯感到惋惜就不提了。石小方马上踢了一脚有些后知后觉一脸恐慌的何不其,然后看了后面两人一眼说跟我来,当先快步走了。
听着后面稀稀拉拉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