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被疼爱的感觉,但是这不代表石小方不知道自己不值得一位刚见面的老奶奶这样为自己疼自己。哪怕只是帮了一件极小的事。
所以石小方赶紧就要挣扎,谁知身子突然被按住了,一看,原来是表哥。现在的表哥一脸正经和诚恳,按着石小方的肩膀的姿态表情让他以为这位圣人要对自己开展思想教育了。石小方左看黄以萱右看表哥,对这一家人的默契配合有点心惊胆战。
他感觉最近身边的人都有些奇怪到不正常了,要关心石小方也进屋再说不行么?
“别乱动。”老奶奶这样说,于是现场所有人就真的不敢乱动了。尤其是石小方眼角余光看见何不其貌似本来打算一点点偷偷挪走的,闻言真的保持着动作一点不敢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现场好像都知道情况就石小方迷迷糊糊的,很迷惘的啊!
老奶奶一点没有老眼昏花的意思,下针那叫一个迅速准确细致,一看不是老裁缝就是老医生,而且非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乎知道石小方在看她,分心二用地给石小方絮叨起来:“小伙子别介意,也别见笑,在场这几个,除了你,就都属我后辈儿了。一个是不成器的外孙,一个是惹人疼的孙女。而那边两个,姓何姓寇的,家里长辈和我都有些交情,近十年不见,难得的是面相倒是没变,好认得很。话说姓何的小子取名的时候我还说过一句,哦对了,那是取小名儿的时候了。姓何的小子,现在你叫什么?”
何不其闻听召唤,以石小方肉眼可见的幅度抖了一下,充分显示出他对于老奶奶的心理阴影面积起码大于π的一百次方,他赶紧放下双手回答:“小名何其,现在身份证上是何不其。”
老奶奶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点了点头,长辈范儿十足。然后她点名老板说:“你呢,姓寇的小伙儿?还是叫寇德?”
老板还真像个小伙儿在长辈面前一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说:“没有没有,和家里闹了点情绪,给改成寇贼了,都是小事就不细说了,免得让丽姨见笑。顺带一说,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丽姨,这都没带什么手信来,实在抱歉了。”
被老板叫丽姨的老奶奶听闻老板这样说,蹲着身子转头去看。看就看吧,可是她手上动作一点没停,针进针出,一只手捻着线头,另一只手还用剪子很顺手地剪了过来,颇有点在温和中杀人于无形的意思,但却只是在石小方惊奇的眼光中极顺滑地打好了结剪了线头。
石小方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那针脚平滑,线形细致,手感和原来的几乎一样。石小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位在桥上甩杆都可以钓到鱼的大爷,起码是大叔吧,在我们国家像他们这样神乎其技的人物还有多少啊。这样的神人居然认识何不其,算是交游广阔?话说老板原来叫寇德啊,不过还是寇贼比较顺耳,改了名字就是不一样,难怪偶尔的时候非常没有口德。
老奶奶与石小方审美似乎一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