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组织力,实在了不得,却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人物。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数十人的工作就完成了,身体才刚刚活动开,发出微微的汗。领头中年男人笑着,口罩上方那皱得极深的皱纹看起来非常地清晰。他谢了聚集起来的工仔们,让他们去找某某去结工资。
此时的考场安静整洁有序,但是已经有部分考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有部分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还把桌椅弄歪了。但既然领头的已经说了结工资,这里的又都是白领,工仔们没吭声就默默走出去了。而石小方却走过去轻轻与那几个说了几句,那两人歪歪嘴就把椅子摆正了。
领头的中年人正有些奇怪,然后看着石小方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用手微微扇着凉,却没有摘下口罩舒服一下,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的笑意。
他对默默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吩咐几句,然后便在几个注意到他的人奇怪的眼神中,走到了黑板上,开始背着所有人看黑板上残留的笔迹,仿佛那里有无数值得探究的秘密。
石小方也是少数几个注意着这个中年人的人,却只是有些奇怪。没来得及多琢磨,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老板的急呼声:“都进考场!考官都来了还在这干嘛呢!”
随着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老板几乎是火急火燎地奔跑到那个看黑板的中年人身后,神色极其复杂地看着那个转过身来与他笑对的人,半天才憋出一句,以极大的音量极愤怒的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吼出了语气无比尊敬的怨言:“真不愧是您,也就您能这么躲着我进来了。只是你总这样吓我,不怕把我吓死啊?你是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吗?你不怕我破……”
后面就越来越小声。虽然茫茫多的人进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已经听不清了。
而此时的石小方更是神色精彩,没想到居然一不小心给一个大官儿打了份工,不去结工资是不是有点亏啊?
场间突然想起了滴滴滴的连续声响,石小方好奇地四下张望,却发现所有人似乎都不以为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数十个工作人员鱼贯而入,有捧着大小不一的器械的,有捧着各类纸张的,而空手的则顺序地开始分发手感爽滑的白纸数张,还有一支笔,仅此而已。
似乎是作答的工具发放完毕,器械安装完成,这些人再次鱼贯而出,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连十分钟都不到。这可是近千人的摆布!
然后很多人发现,场间严格意义上的监考人员,只有老板,还有那个中年人。
没有人宣读考场纪律,也没有人监考,他们甚至好像没有收回在座考生的通讯工具或者联网工具,哪怕是计算器。
就这样,那个中年人打开了喇叭,用话筒简单说了几句,无外乎是勉励在场各位,求贤若渴云云。
然后他说:“现在准备读题,每题只读一遍,在纸张上书写答案,每次读题间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