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以监考官的姿态向四周认真巡视。意味不明,仔细一看又仿佛被吓呆了不懂得坐回去答题的傻子。
看了半天,不知道体悟到了什么,他坐了回去。拿起桌面上被保护得很好只写了大半张的三张纸,仿佛上面有珍宝似的认真看着,横看竖看左看右看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仿佛想从上面直接找出答案来。
然后他不管试题要求,端着手认真盯着那作为第三题的“豆腐”,没闭眼也没眨眼,仿佛打算看出里面的一朵花来。
仿佛有了什么决定,他拿起那张纸,朝那块图吹气,吹得越来越大力,好似口水都滴下去不少。发出了些噪音,让附近的考生有些恼火地回头看他。但是这次限时了,他们没有理会这个也许被逼疯了的孩子,只扫了一眼就继续埋头书写。
没有人再理会石小方,所以没有人看见,石小方居然直接用手,把那块图给擦掉了。
现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诡异的景象,除了临时监控室里的几个人。
那个中年考官笑得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他指着监控中此时几乎把眼睛贴在了纸张上的石小方说:“寇二,我要这个人。”
老板翘着二郎腿喝着罐装可乐,闻言头也没抬地说:“没有那个人的同意,你要不走他。”
中年人却不吃他的威胁,而是说:“你这贼精的货,祸水东引用得贼溜。”
“我们国家的地势西高东低,水自然地向东流,是所谓东流水。”
老板摸了摸自己养得有些软肉的肚皮,说了一句似乎很承接中年人话头,其实很不知所谓不明意义的话。
“行,东流水我去见。我想要他养了半天的肥肉,之前没接触过就算了,现在来看,香得很。”
石小方不知道自己现在跟案板上的肉一样的。他只是盯了那块没有了表图的纸面一会,确定没有什么题中题,或者直接给出的答案,有些丧气。
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了两位大佬什么样的震撼,他只是按照小说情节来推断,做出在安全范围内最出格的举动,却没有得到什么结果,自然丧气。
心中的读秒已经过了十四分钟。他珍惜剩下的时间,开始在第二张纸上画图,边画图边皱眉,越皱越紧,收笔后,却生出了强烈的把这一页纸给撕吧了的冲动。
他忍住,开始翻到第三页写字,如同写申论一般,又夹杂了不少专业名词,将自己的所学尽量发挥了出来。
因为准备充分,八百字“作文”几乎是一挥而就。剩下二十秒,他翻回第一页,在第二题答案上写下“我爱你”三个字。搁笔,等待……
还剩三秒的时候,他火速拿起笔,在后面加上一句“我等你。”
笔停,门开,无数工作人员鱼贯而入,不到几分钟,就用盒饭,换下了考生们的试卷。
原来已经是中午,原来已经考了那么久时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