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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别带上我!”
很多父母希望自己能抹开面子和子女开诚布公,但是很多父母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座很普通的公墓前,一个穿着很官方的女子静静献上一束花,静了半天,才开口道:“伯父伯母,杨昭昭代盐淡淡来看你们了。淡淡逃避了很久了,我感觉她最近有些不对劲,我想,她可能有些想起来了。”
“如果她想起来了,我作为同样无父无母的孩子,也是一个好朋友,也许合适开导她,但是她跑到远方去了。所以我有些担心。”自称杨昭昭的女子无声叹气,“如果她想起了一些你们死去的细节还好,仇恨终将会如烦恼随风去。但是,我怕……如果她想起来更多,我该怎么办?”
“我无法开导那样的她,她……该怎么办?”杨昭昭叹气,一口忧愁随风而去,似乎要去往远在天边的盐淡淡身边,开解无声落泪的她。
而陈柔和王湘湘围着盐淡淡,温言细语说尽,却发现她的眼泪怎么也没有止住,似乎还有比父母双亡更难过的事情,怎么问却都不说,顿时觉得有些棘手。
黎华勇也呆不下去了,在三个女孩子旁边晃悠,一副想说话插不上嘴的鳖孙样。对石小方有些佩服,还镇定地在那望风。
按照经验,这里是太平地方,但是毕竟比较靠近边界,而且最近军方的动作比较频繁。所以黎华勇也有些紧张,但是正如经验所说,这里靠近景点和寺庙区域,沿路甚至时不时有游客或者佛徒路过,并不会有太大的刀兵可能,连陈柔都无比放松。两个兵,都不至于如民兵石小方一般仿佛片刻不得放松。
石小方已经第三次拨出老板的电话,依然被拒接,此时的他,依稀觉得身周有一种不太对劲的粘稠感,这种不舒适的感觉,其实让他逐渐摆脱了对盐淡淡深深的恐惧和负罪感。
此时,他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捏着手机等它响了三下才接起来,耳边响起了一个经过了电流传播过来,有些失真却让他熟悉的声音。
他们曾经在昏暗的直升机里几乎是单方面倾述过很久,所以石小方很自然地喊了一声:“薛老板。”
“小弟。”薛思敏听到了那个声音,心中顿时大定,微微松了一口气说,“你们现在安全吗?”
本来好像已经被安排了一条回国的金光大道,石小方却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薛思敏声音一紧,问道:“你现在遇到的最大麻烦是什么?”
“一个女孩子在哭。”石小方没有犹豫就说道,却也没有细说。
“嗯?”薛思敏犹疑了一句,却马上说道,“把你的电话给她。”
石小方也略犹疑了一下,却也马上拿着手机走到盐淡淡旁边,示意她接电话。
盐淡淡泪眼朦胧,看着石小方有些模糊,仿若又是旧景再现,有些不知滋味地接过电话,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