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很普通的名字,有一个绝对不显眼的联系方式,却是此次任务最重要的名单的最终交办人。
但是他也有另一个石小方很熟悉的身份——他老子的贴身保镖,多次把石小方揍进icu的狠人。
石小方愤怒了,出离地愤慨了,怒气值爆表了。他挣起全部力气,狠狠抓向那仿佛在不断挑逗着他金线,很顺利地把它们抓了个粉碎,仿佛也把赖晓强所代表的那个男人抓了个粉碎。
然后也许是困扰他耳目的这些金线再也无用了,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赤裸着上半身,裤子也裂了大半,就那么浮在冰冷的河水中。不远处的陈柔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石小方享受着冰冷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火辣辣的皮肤,低头四望了一眼不知道为何浑浊了起来的河底淤泥。摇了摇头,示意陈柔跟上,往回而去。
陈柔嘴角上翘,觉得十分有趣,乖乖跟上。
曾喜庆和翁道远最近一直徘徊在石小方离去的那块界碑附近,他们本次任务还未完成,可是组长却单干去了,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基地长官也有些犯难,干脆让他们自由活动。
翁道远到底比较沉静,一直端着枪站在界碑处,似乎从开枪打了那yn水猴子后他就一直没动弹,曾喜庆此时刚刚在附近寻摸了一圈,仿佛没有找到丢失的玩具的孩子一般摸着后脑勺撅着嘴走到老伙计旁边,刚刚站定,却陡然感觉翁道远嗖一下端起了枪。
依然是慢半拍,他也马上端起了枪,然后从准星里看见自己找了好几天的那个年轻人,很妖孽地从水面浮出,另一个公认的妖孽女兵陈柔紧随其后,因为都很年轻,且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好像刚去***的狗男女。
两人放下枪口,面面相觑,看着那俩年轻人一步步走过来,此时已经陆续有发现情况的人员跑过来,远远看着这俩偷渡回来的年轻人。
石小方在临近界碑不到两米的地方,伸手拦住了陈柔往前的脚步。
人们疑惑,此处的地雷经过上次的大波泥石流后其实已经基本消失了,难道这年轻人真妖孽至此,还能看出这里留了几颗?
“口罩!”石小方却是这样喊,“丢我们俩两个口罩!”
刚刚赶到这里的谢别名精神一振,大笑几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n95扔给了他们。
两伙人就此汇合。
那个被伤了脸面捡了一条命的中年男人已经回去养伤了,谢别名便算是这里的头,他看着两个年轻人披好军大衣,到底还是关心任务,问道:“你平安带回来了吗?”
看来他是知道石小方的任务进度的,但是石小方举起空荡荡的手腕,抽空对赶过来的薛思敏点点头,很直白地告诉他:“我的手表坏了。”
在谢别名脸色惨变之前,石小方说:“别急,我打个直面的电话,你们应该就会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了。”
什么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