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都没有发现,本来靠着门的万俟陌,看见保持直视的石小方那没有撑栏杆的那只手很自然地抓向他旁边的铁架床的时候,也很自然地走过去,仿佛很自来熟地抱着薛思敏往她房间那边退去。
薛思敏被抱了腰,疑惑回头看一脸平淡的万俟陌,被她自然而然平静无比的深色震了一下,下意识地跟着走了两步,耳边这才传来一阵刺耳的打铁声。
与回头后才看到石小方的大动作的薛思敏不同,蓝介朵却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小伙子突然牙关一紧,从栏杆下提起一张铁架床就扔向了自己身后,而那小伙子扔了块大家伙后,也紧接着嗖一下从四五米的二楼上跳下来。
蓝介朵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上午看起来唯唯诺诺,身材好似还没长开的小伙子,从栏杆上跳水一般,一个猛子扎了下来,跳到了她身后四五米远的大石桌上,大石桌发出一声巨响时,他已经一蹬腿冲向了那一块玻璃墙。
他很快,快到他马上要撞到那面墙的时候,他笔直扔出去的铁架床才堪堪与他同时到达。
然后他锥子一般一拳便全力打向了那面墙,这还不够,他另一只手还抓住半空中的铁架床,一鼓作气一往无前地打向那面墙。
此时,以蓝介朵的视角来看,石小方仿佛一个要开后门的莽夫,以薛思敏的视角来看,石小方仿佛一个要给她破后门的师傅,以万俟陌的视角来看,她只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那个她心心念念,视一切规矩为无物,同时却极其看重家庭,遇事也总是这样一往无前,总是在狠狠羞辱一切走后门的家伙们的,那个捞偏门的家伙。
不管其他人心理活动如何,石小方此时心如止水,化身一个拆墙工人一般,往他觉得最不顺眼的那一点使劲捣去。
没有等他接触那一点,那一点自己先裂开了,往屋内碎来。石小方在电光火石之间看见它的碎裂,不惊反喜,本来有所保留的一丝力气也全部压了进去。
与那不知何方神圣的家伙在那一点交锋。石小方再次感受到了沛然巨力,与白天遇到的那个自称狂徒的家伙比起来,这人似乎更加狂放一些,勇猛一些。
石小方先是感受如此,然后才是震耳的玻璃碎裂声,紧接着他手上的铁架床变形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铁架床的形态飞速改变,石小方却借着这个床,把迎面来的玻璃渣子都给扫了回去,自己借着力道,飞速后退,此时肩膀上的震动才传了过来,他没有去看一眼,直直跳回了蓝介朵身前。
蓝介朵虽然眼力和反应都算普通人里的佼佼者了,不然也不可能在业内被称为人体标尺,自信地用手来度量衣服尺寸,但是她依然只是听到两声极响亮的声响,看着石小方跟个跳蚤一样蹦前,然后蹦后,认真看清的时候,他已经停在了她的身前前后纵跃距离绝对已经超过了二十米。
看清楚以后,她先是吃惊于现场的混乱,那一面玻璃墙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