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历练得谨小慎微,一个工作得心猿意马。都很可怜。”
石小方的脸色已经重新淡了下来,但是太子看他身后的女子们又不安地坐下了表情不一,但是都比较冷淡,观察出她们与石小方羁绊并没有到他担心的那一步,便开始绝杀:“但是我可以出面,我来求一求夜,让他退一步,他会卖这个面子给我的。我和他是同一阵营,差不多阶级的人。”
石小方绝对不傻,所以他知道:“你只是希望我现在离开,对吗?”
没有等对方确认,他自己确认了:“当然是。但是由此我就产生了疑惑了,你为什么会要求我离开?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你杀我不出五招。”
他继续做着自己的努力,自言自语着分析:“是丽姨吗?这比较符合猜测,但是你不应该不知道我与她只是一面之缘。是公司吗?这最可能,比较近水救近火,但是他们扳不动你,不够分量。是我老子吗?这大概是最终答案,但是不是你戒备我或者说放过我的直接原因。”
两个命中注定的对手,一个心知肚明原因,一个大概猜到了原因,却不能明确,互相安静对峙了一会,然后太子说:“因为我需要佛子的身份,以平复某些老家伙的不忿,但是这个名头现在在你头上。”
石小方听到这已经明白了,虽然他的明白是太子一个刻意掩饰真相而抛出的部分真相所引导的,但是他还是忠实地做着一个听众:“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的爱爆发,要你自己打破自己佛子的金身,坠入爱河,和挚爱随波流去,把江山和美人留给我。”
这样部分的真相,既让石小方明白了,又点到了关键点,最重要的是依然没有告诉石小方他太子的身份,给那些老家伙发难的由头,太子做事说话圆满得很。
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白费功夫,只是略微接触,他就知道这是一块接触起来没那么臭的臭石头,虽然会转圜,也会妥协,甚至可以很卑微,但是很有原则。
哪怕他已经把他的爱情和他的道德架在火上烤了半天。
看他依然沉默,他干脆再加码:“你不用再高估低估什么,那个章节已经过去了,你以你相信中国来反驳我,否定我,那当你需要权衡国家与儿女私情的时候,你就要试着相信我。”
石小方很久没遇到这样句句都说在点子上,滴水不漏的人了,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比他还小,看来受的教育着实高等,天分着实超人,所以他知道,他是没必要骗他的。
但他也隐隐感觉到了,他们两个天生犯冲,一个是极端的圆转如意,一个是极端的固执刻板,虽然能谈,但是基本不可能谈拢。
于是他沉默,再沉默,等待自己积攒够那口气去爆发。太子依然老神在在,喝茶就酒,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喝法,但是他喝得理所当然。
而薛思敏已经基本确认公司是彻底对自己的处境没办法了,连谢队都迟迟没出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