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看极不端正的媚眼,“不如我们来听听歌,放松一下吧。”
他没有管她们的反应,也没有多看一眼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两人,走到那个角落,看起来有些吃力地搬下来那张严重变形的铁架床,在玻璃渣子上小心放稳,然后动作很熟练地操弄那架留声机,刚才断掉的优美音乐再次响起。他却皱起了眉。
他回头,指着留声机的机箱,对蓝介朵说:“抱歉蓝师父,力度还是没办法完全掌握,这里有一个部位碎了,好在不影响音质。我找机会修复一下这个榫卯结构,不过可能看起来没那么原装了。”
看所有人都呆了,他摸摸后脑勺笑笑说:“我爷爷是个木匠,他的手艺我多少会一点,而且他家那时也有一部这样的玩意。”
屁的会一点,我爷爷走的时候我连记事都难,石小方,你果然还是有点龌龊的。
这样想着,石小方却又安慰自己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看她们终于安心笑出来了不是?
大问题解决了,然后他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这里好冷,我们今晚睡哪?”
年月日晴
昨天没有睡觉,今天睡得死,咋没真睡死过去呢?
好多美女啊,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