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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方叹气,看来谢队不是在敲打他,是真的觉得他是臭石头,不需要平常心。
“谢队救我,我该怎么办?贵祖辈有什么合适的历史经验可以教我的吗?”
“没有,修行全靠个人,也不是全靠勤奋,多少讲点讲运数。有人颓废半生,颠沛流离,一朝顿悟,原地飞升,有些名字说出来你会觉得有印象。有人兢兢业业,闻鸡习武,只落了个强身健体,落落寡欢而终。你好自为之便是。”谢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你的房去吧,别给姑娘们难堪。”
石小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低着头摸着后脑勺,走去旁边的小偏房了。
谢队看着他开门进去,嘿笑了一声,暗自想着:这家伙还会带房卡去钻被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梦游,不过有时也太良善了,有疑问也不肯当面质问,说不定我真的是个坏人呢?
他又站了会,确认石小方不会又梦游出来啥的,便回身,推开了对面的一扇门进去。
那间房里安静无比,可是却人头济济,还摆着无数的钢铁器械,都盖着或者绑着棉条,虽然在运行,但是都安静无比。
谢队对端茶过来的医务室三个妹子摆摆手,说:“刚才监测的一切数据都给我,一个字符都别给我漏了。”
妹子们不理他,专心端茶,谢队无奈,只能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才拿到了石小方的所有数据。
谢队低着头,一手端茶一手拿数据看,刻意昏暗的灯光把他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他突然开口:“狂徒那家伙最近太跳了,居然敢无视公司了。连太子都知道先报备公司……请曾玲去敲打一下他。”
其中一个妹子应是,去了。
谢队再说:“岳鹏程的事情公司不想管,少量竞争和异变是有益的。但是内卷要有个度,不要让我发现有人在刻意为难薛思敏,他们三个人的游戏他们自己玩就好。有人伸了手的,给我剁了。”
其中一个妹子应是,去了。
谢队此时已经看完了,把茶和资料都递给了最后的妹子,下了决定:“之前少林寺来函让石小方过去一趟,是我给推掉的,因为我觉得他还没准备好,所以他们叫了冉溪和尚来看他。现在和尚走了,我也没有借口了,和上面说一声,在南京行之前给我搞了他。”
“会不会太急了点?按照石先生的要求,我们不能让他在年三十之前回家。少林寺太顺路了,而且他们早就想和石小方拉好关系了,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谢队神色一冷:“你可以话多,但是不能话太多,你的搭档都快被你给带坏了!”
那女子却只是嘴巴一嘟,甚至还剜了一眼谢队,哼了一声说:“知道了,老爹。”
石小方此时没有睡,他也在想自己的老子。从很久以前,大概是自己第一次上网,学会了使用聊天软件后,他第一个加了自己,那时候,石小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