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你才会收起你现在恶心的表性格,做回老子这样的真男人。”
在石子方说到“倍加爱护”的时候,石小方的眼神已经瞬间冷了下来:“你这样的真男人?老婆刚死就找新欢的真男人?”
石子方回答得也很快:“她死了。死了,这个概念你懂不懂?”
“我懂,我也知道她是因为我难产死的,这些袁艺阿姨都和我说过。”石小方几乎咬牙切齿,“我觉得你是不是对于你儿子有什么误解,我当时是小,但不是傻。我知道死亡是万事皆休,但不是马上就要撇清关系!这也许合乎道理,但不合乎伦理。”
石子方此时却摇摇头,下了他自己的结论:“不,石小方,看来你还不懂什么叫死了。”
“可能我对你呵护得有些过了。”他以很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石小方也有自己的结论,他说:“我觉得你错了,这一点你没得辩驳,说再多也是狡辩。我今晚之所以如此心平气和地与你说着感谢,就是为了我们的关系能尽快和平而自然地结束掉。实话实说,对于你这样抛妻弃子的冷血动物,我不敢说恨不得现在离开,但是我依然希望能够加快这个进度。”
石小方的话冷漠而留有余地,这是他现在最矛盾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能够理解这位血亲,起码维系这段关系,但是如果理解不了,就不去理解,和平分开。
石子方对于石小方的表态丝毫没有意外,但是脸上却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难过。他正待再开口说两句,场间突然响起了古筝那美妙的声音。
只是几个音节,石小方的脸色便怪异了起来,他听出来了,这是“凤求凰”。
他老子摸着脑袋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唉,小别胜新婚呐。”
他把自己的收音机关了,抬腿就要离开,石小方也无所谓地站了起来,却听石子方突然又补充道:“你那心上人我见过,不够干脆,与她相比,你遇见过的许多女子都优秀很多。你趁年轻,不妨多试几个。不要等到像你老子我现在这样,连番征战还得中场休息的时候,平白给自己儿子看笑话。”
这老不修的话让石小方简直受不住,简直平白污了唯美的古典背景乐,石子方却已经嘿嘿奸笑着走了。
石小方原地想了想,石子方与他的三观截然不同,有多几句骇人之语也见怪不怪,便也摸着脑袋上楼回房了。
莉雅居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石小方盖好悬梯,也没打算给它留门了,这都两点左右了,八成也会情郎去了。他坐回沙发,找了包纸巾,抽了两张,没别的意思,夜曲扰心,打算拧成一条塞进耳朵,图个清净。
偏此时,一个身材曼妙身姿轻灵的影子如幽灵般跃上了他的窗口,轻而急促地敲着玻璃窗,那节奏,隐约像是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