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抵受。
她只是依然秉持着师尊教诲,守着心中一点清明,按照师尊所说,这也是他们这一派开天眼的必经之路。
所以,她当然知道石小方的表现。不得不说,比石小方善良的人不是没有,比他单纯的人不是没有,比他端正的也不是没有,陈柔短暂却光怪陆离的人生里,手下放生、救生或者杀生的,按人头算,大概已经足够打一场中等战役了。但是把这些所有正面优点整合成“窝囊”二字的,还真没有。
正如石子方所说,石小方是很窝囊的人。哪怕他以所有优点为榜样,刻苦地要求着自己达成好人标准,很多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逐渐觉得他是个可以交往的人,可以信任的人,女孩子们甚至大多数会对他有很好的印象,甚至心有所属。但是很可惜,他就是那么窝窝囊囊的,哪里都去,却哪里都没有走远,至今东奔西跑,却几乎没有任何建树。
正如美人在怀,却做柳下惠,却不知道,窝囊如此,离窝囊废只缺了一个字。
并不是美人皮痒缺爱,也不是美女惯于钓鱼做海王,实在是这个派头会让美女无比纠结,怀疑自己的魅力。
要知道,外面想要她命或者身体的不知道有多少个。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有石小方这般,生生把她师尊特制的紧身衣给撕碎的蛮力,虽然石小方也只是开了一个小口,但是要知道,尝试过这一点的,要么被自己的内力震伤,要么把自己的韧带拉伤。
所以,她当然也是第一次与男子这样luo呈,如此,她便愈发觉得自我怀疑,觉得石小方很窝囊。
石小方一点都不知道陈柔丰富的内心活动,虽然他在极度的疼痛或者情绪变化的时候,也是这样内心丰富的。
这里没有热水,石小方很细心地用热水壶把自来水煲热了一点。他挡住关键部位,把陈柔下半身随便擦了擦,确认了没有更多可见伤,便盖好被子,专心擦上半身。主要是那伤口,因为有皴皮,所以只能轻轻印,印得毛巾通红了,转眼却又出血了。石小方不知道这个情况代表的深浅,不敢再随便去弄伤口,只好往其他地方擦去。擦了一遍,他看到了某两个点起来了……
没办法,刚刚强行冷却不久的他又起来了。
他正不知所措,突然,悬梯那里传来了一阵狗爪挠木的声音,还有一声应该被刻意压抑了的低沉狗叫。石小方赶紧起身,拉开悬梯,把莉雅放了进来。
莉雅上来,先是看了一眼在自己窝里躺着的luo女,又看了眼石小方。
石小方作羞愧状,向莉雅解释道:“这是我刚叫的师父,陈柔,受伤了,借贵宝地一用,您可以在我沙发上休息。”
“刚叫的师父”这个说法很奇怪,但是也很恰当,然而莉雅依然紧盯着石小方,石小方尴尬,为了缓解,他又向陈柔的方向介绍道:“师父,这位是莉雅,我们家素清的狗狗,差不多和素清同岁,十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