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询问。
牛大河叹口气,不着痕迹的往后看了眼,见旁边的捕快没跟来,牛大河也跟着压低声音:“最近县衙府中,出现不干净的东西。”
“考虑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县令就把我们困在县衙内,一旦传出县衙不好的事情,县令就会下令将我们都——”
牛大河对自己的脖颈比划了一下。
沈言忱闻言,垂眸,将自己怀里的平安符递给牛大河:“再发生不好的事情,你就把平安符给他。”
“追问你,你就说,你好兄弟认得高人。”
牛大河垂眸看了眼面前的平安符,将平安符接过:“好。”
他明白沈言忱的意思,将平安符收了起来。
“我不能多说,要回去了。”牛大河见捕快频频转头看他,就对沈言忱开口。
在沈言忱点头时,脚步匆匆的回到县衙内。
在牛大河进县衙时,那捕快还回头看了看沈言忱跟财神宝宝,仿佛是在记住财神宝宝跟沈言忱的脸。
一旦外面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抓他们两个回来。
沈言忱镇定的站在原地,不惧捕快的注意。
财神宝宝则是好奇地看着县衙内,进进出出的捕快们。
“我们走吧。”沈言忱弯腰将财神宝宝抱起。
机会是有,但也得靠时机来争取。
牛大河在县衙中,若是有机会,定然会将护身符送出。
他们只需要回到客栈,静静等待着县令派人来找他们。
“爹爹,他们的时日无多。”继续这样下去,整个县衙都会——
财神宝宝的话,让沈言忱心头一凛,只是,县令到底不是旁人,若胡乱插手,怕是会引起县令的反感。
“就算如此,我们也得等。”就看县令等不等得起了。
财神宝宝叹口气,年头不好,没办法,他就算施以援手,也得对方求到头上。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主动未必是好事。
两人回到客栈,并不知道牛大河回到县衙中,面临怎样的处境。
“听说,有人来看你?”
牛大河一进县衙,就被人带去见县令。
县令坐在堂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牛大河,神情不紧不慢。
牛大河点头:“会大人的话,是。”
他回答时,神情毫无闪躲,并没有心虚之意。
跪在地上的牛大河也明白,县令之所以带他过来,也不过是想要敲打他。
“可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县令慢悠悠地问。
“回大人,小人的朋友担心自己多日不见踪迹,怕出意外,才来关心小人,报过平安,小人立刻回了县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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