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被尽数掩埋在干涩的喉咙中,因为他摔在地上,积淀的尘土扬起,落入他眼底,惹得男人立马捂着眼睛。
不过影响并不算大,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傅时衿这么一个瘦弱的女生直接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她一个女生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男人原先断定自己能制住两个女人的心突然立不住了。
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害怕这两个女人。
他身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中途还因为站不稳踉跄几步,他紧蹙着眉毛,原本就扭曲的五官聚集在一起,更让他的相貌平添几分凶恶。
他舔了舔唇瓣,一脸的不知所谓,“原来不是瘦弱女人啊,性子还挺刚烈,我喜欢。”
即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才更让在场的两个女生感到不适。
男人如同猛虎出山一般,突兀的朝傅时衿冲过来,但在傅时衿本人眼里,他的动作慢慢吞吞的没有丝毫挑战性。
傅时衿神情漫不经心,美眸懒散清冷,手下的动作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飘逸若仙。
男人来势汹汹,而傅时衿则是以疾掩迟,三下五除二将他制服,使他动弹不得的同时,左推右挡间脚尖蓄力,狠狠踢在他被墨色长裤包裹的脚踝处。
男人吃痛的皱起眉,顿时慌了手脚,变得矫激奇诡起来。
而傅时衿从始至终进退有度,一举一动之间皆是雁行鱼贯,干脆利落的不能再利落。
女人已经看呆在原地,此时她动作也楞手楞脚的,踌躇不前,耳边是男人的痛呼声,她禁不住沉思,原来女人也可以反抗男人吗?
她被丈夫足足打了十几年,已经习惯男人下手的不知轻重,唯一祈求的便是不要连累到其他人和她的女儿。
被连续打十几年,早就泯灭了反抗男人的希望,如今傅时衿的举动,却让她渴求已久的事情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女人紧蹙着杂乱无序的眉,眼睁睁的看着平日里对她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丈夫跪在地上,可神色间却没有半分忏悔的模样。
男人痛苦的呻,吟着,他掀起眼帘,在看到一旁呆滞的,浑身是伤的妻子时,忍不住呵斥道:
“臭娘们,还不快让她停手?又想挨打是不是?”
平日里女人听到这些声音,身体都会本能的颤栗起来,现下也是如此。
她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可心尖却升起一股子怒意来,但多年的懦弱无能到底令她不敢反驳,但如果去对救命恩人下手那是万万不能的。
男人的话落在半晌,傅时衿身后的女人却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
男人浓黑的眼眸似有恼怒,警告似的看向傅时衿身后的女人,但这些隐含着警告的视线显然无济于事。
男人狠狠的拧着眉毛,面容饱含阴翳的啐了一口,“你这臭娘们是不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