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叫人家哥哥的。
一条弹幕一针见血:
——我站在瓜田里,分不清这是真是假。
不过有些人站着曲娴现在看不了直播,辩解不了,说不定之后就被抓走了,所以言语间更是没了顾忌,一句接着一句,还有的直接把证据甩出来。
原以为弹幕里吵的欢快而他终于得到热度的导演扫了一眼屏幕,结果看到一群人在追连续剧,他:“……”
高行微微颔首,嗓音沉稳却凉的惊人,“曲娴同学,现在还对于我们能够恢复监控有什么质疑的情绪吗?”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
她身形摇摇欲坠,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高行丝毫不怜惜的冷声道:“带走。”
期间,他侧过眸子为傅时衿让了条道,示意她先走。
刚见过高行对她冷眼相对,隐含着刻骨冷意的眸子,如今又见到高行对傅时衿如此讨好的态度,她心理又怎么能平衡?
反正抄袭的名头已经坐实,后果很严重,京大不会允许抄袭的学生,她一定会被开除。
况且,她抄的人是国家研究院的副院长,会坐牢也说不一定。
她眼底闪过令人生厌的恨意,反正自己已经毁了,何不再拉一个人下马呢?
她如是想到。
脑海中呗瞬间闪现出来的念头给填满,她怨恨的目光扫过傅时衿,随后缓缓的勾了勾唇。
就在身后的特组人员准备将她带走时,众人也以为今天的瓜徒然告一段落时,她厉声开口:“等一下!”
众人异样的视线扫过她,似乎在想她又要作什么妖?
这让以往被人碰着的曲娴感到一阵难堪,她紧咬着牙关,说出的话淬毒似的,“我确实抄袭了没错,但那可是国家研究院的草稿纸,定有人妥善保管。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拿到那张纸,所以,我不想一个人受苦受累,愿意把从犯供出来,不过条件是你们要对我从轻处罚。”
高行也不急着反驳她,只是饶有兴致的看她,“那你说,从犯是谁?”
话语中的不甚在意被曲娴收入耳中,即便心里将高行骂了千百万遍,也不能否认她如今像羔羊一般任由宰割。
她强忍着心底的波涛汹涌,尽量缓和声音。
她道:“傅时衿就是和我一起联手的人,是她偷的研究院副院长的草稿纸,然后假装掉落在我身边被我捡起来,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
她又一次补充道:“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现场播放监控视频,那张草稿纸就是从傅时衿手里掉出来的,这点我根本做不得假。”
周围的人彻底炸开,弹幕的数量肉眼可见的增加。
——我觉得傅时衿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