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骨的手轻轻的颤抖,她心中慌乱,面上除了止不住眼泪,还不停的摇头,“不是这样的,爸,这些都是假的。”
她当成说辞苍白无力,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黄综冷着张脸看着自己,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是黄安伤到了s洲的子民,作为一个州长,他一定要为子民负责。
不然该如何当好这个州长?
黄综一直以来就没在这方面出过什么错,但黄安,这个他收养的女儿,却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欺凌别人。
在黄综的印象中,黄安虽然有点自己的小聪明,但根本无伤大雅,也不值得自己放在心上。
但眼下,这些东西却直接颠覆了黄综的想法。
黄安眼底含着祈求的看着他,这是希望自己对她从轻发落吗?
黄综如此想着,眸底渐渐浮现几分厌恶与不耐。
事实证明他不能因为偏见而小看任何一个人,黄安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
黄安此时竟然有些埋怨晏庭栩,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都过去了,晏庭栩还要送证据到州长府让她遭殃。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招惹了傅时衿吗?
可傅时衿并没有出什么事难道不是吗?
既然她根本没什么事情,那为何又要如此大张旗鼓的惩治她?
黄安心中的喜欢隐隐有转化为恨意的冲动。
但她心中明白,这个时候,挽救道办法当然是先劝住黄综。
若是真的没了黄综对她庇佑,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就是了。
黄安神情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楚楚可怜,“父亲,您就绕过我这一次,我和您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如果我在犯的话,一定任凭您处置。”
她姿态难得放的很低,但对于黄综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根本对黄安没多少感情。
可能是天生的掌权者的原因,他性情凉薄,不近人情,对于黄综来说,黄安估计就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十几年的邻居而已。
她根本不了解黄安的习性,爱好,包括她喜欢吃什么,这些通通都不知道。
黄综认为自己也没必要知道。
黄安就只是他欠的债,眼下能处理掉这笔债务,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黄综坐在单人沙发上,无视黄安半跪在地上,已经通红的膝盖,无视她的哭声,直接对着一旁的管家道,“直接把证据交给法官,不用顾忌我的关系,能判处结果下来之后,早点送进监狱吧。”
话音落下,黄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神情冷漠,看不出半点留情的黄综。
她有些颓废的瘫倒在地上。
她在名义上还是黄综的女儿,亲自把自己的养女送进监狱,他难道就不怕媒体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