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一命,他查不到叛徒还在推诿责任!
说起父母的事,乔以盼有着习以为常的难过和几欲失控的生气,她抬手要副骁骑参领闭嘴不要再说这件事。
她等会还有场硬仗要打,和失忆后只见过一面的元舒舆谈判,还不能乱了分寸。
更何况,副骁骑参领以前是父母手下的老人了,对她来说就是长辈,她再怎样也实在不该对他摆脸色。
乔以盼忍着难过,尝试着重新扬起笑容。
副骁骑参领依旧面露难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可才一转眼的功夫,他看乔以盼就像原本一样笑着,弯眼看不清神色。
副骁骑参领只觉得冷汗直流,后背都被浸湿。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变脸变得这么快,心思缜密深沉,谁不害怕?
一低头,乔以盼又问他:“这种小事怎么劳烦你亲自来。”
副骁骑参领低头回道:“家中女儿嫁人,想问要不要给小姐递请帖。”
事情太小,可乔以盼想着副骁骑参领也就那一个女儿又搞不准了。
她想起来,父母也只有她一个女儿,在世时,一件小事要全营的人都知道。
可现在,她内心荒凉,许久没有热闹。
乔以盼一个恍惚,道:“你按礼数来。”
气氛凝固下来,乔以盼心中像被扼住,对面的人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