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都没脱就跳到床上,拼命往自己脸上抹着粉。
那些婢女早在听见“四爷”两个字的时候就赶紧出了屋子,立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
“……唔,看着气色像是好些了。”
四爷进了寝房,眸光在白落梅脸上一转,开口道。
白落梅一听这话,额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今儿时间来不及,少抹了好几层粉,可不是气色就好的多了!
“是呢,咳的轻了些,只是这心口,还是疼的紧……”
白落梅蹙眉摆出个西子捧心的姿势,细声细气的道。
“这是何物?”四爷发现了那沙发,扬眉疑道。
“这、这是……”白落梅头上见了汗,心内慌的一批。
该怎么跟这位纯正的古人,解释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呢?
“这是妾身嫌坐那太师椅腰疼,就让哥哥找人做的……软椅。”
白落梅吭哧瘪肚半天,总算胡编出了一个名头。
“哦?爷此前可从未见过这形状的椅子。”
四爷背着手,站在沙发跟前,很感兴趣的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