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
下人传报之时,四爷还有些讶异,皇帝最是痛恨皇子与朝臣交往过深,更何况谢飞鸿提领东厂,乃是皇帝心腹。
平日里二人连句话都说不上,并无交情,自四爷开衙建府,谢飞鸿从未上门。
今日,这京城刮的是那一道风?
四爷一双浅棕色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命人请谢飞鸿至正厅。
正厅之内。
谢飞鸿照礼朝着端坐主位上的他拱手行礼,“下官东厂提督谢飞鸿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
“谢提督不必多礼,来人,赐座上茶,”四爷一向令人胆寒的眸子里竟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多了几分温和,一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皇帝身边的人,自是要仔细应付。
如今皇帝年近六十,朝廷大臣各自寻找靠山,皇子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朝堂上相互“征伐”,斗得你死我活。
然而这位东厂厂公,却从未对外透露支持那位皇子。
谢飞鸿谢座,缓缓坐在墩子上,环顾一周似乎在找什么,“敢问王爷,府上可有一位姓白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