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了此事,一旦闹大,只会令仇者快,亲者痛,妾身恳请福晋给苏格格一个机会。”
一时间,福晋面色温和了几分。
她倒是心知肚明,福晋才是爷的妻子。
不论是年侧妃,还是她都是妾室,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正当这时,金枝匆忙赶了回来,身后还紧跟着太监小桌子。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小桌子一进门,福晋立马端着架子,稳稳的坐在榻上,脸上的愤怒也在这时消失殆尽。
“说,这副字画究竟是谁送来的,又是要送给何人的?”福晋冷着脸,转移话题。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口齿伶俐。
几句话,让她都懵了。
阖府上下,又有几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就是年侧妃,在她面前也得夹起尾巴。
偏偏白落梅无所畏惧,不知不觉间,让她再度回想起了四爷对白落梅的态度,和四爷从未有过的炙热目光,不由得眸子里迸射出一抹寒光,芊芊玉手抚上桌上的字画,仿若将字画当做了白落梅的脖子,一用力,将画轴紧攥在掌中。
不论是谁,都别想得到四爷的恩宠。
唯有她这位原配妻子,配得上四爷!
小桌子跪下地上,一听闻福晋责问,急忙战战兢兢的回应,“回,回福晋的话,奴才一个时辰以前出府门,恰好撞见一个男子手里捧着这幅话,见着奴才出府,直接将字画塞给奴才。”
“说是,说是有人让他转交给四王妃,奴才心想,福晋不就是四王妃,因此,因此就将字画送来正殿了……”
四王妃?
这东西是给她的?
突然,福晋一松手,画轴滚落在地,一封信从画轴里边露出。
白落梅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那封书信,隐约间一个“年”字冷不丁的映入眼帘。
年?
王府上下,唯有年侧妃一人姓年!
白落梅心口猛地往上一提,回想起先前无意间听闻年侧妃身边的人在暗地里称呼年侧妃为“王妃”,暗中窃喜。
想要机会,机会不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年侧妃之所以入府,被封为侧妃,皆是因为年羹尧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又因年羹尧乃是四爷包衣奴才,这才格外开恩,非但为年家抬旗,还为了以示对年羹尧的恩宠,将年芝兰收入府中。
白落梅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有关于这段历史,心里美滋滋,老天爷您老可算是开眼了!
想害她和若漓宝贝,痴心妄想。
小样儿,你还不知道老娘是现代人,对你们的结局了然于心!
等着,看老娘如何反转!
“福晋,依妾身愚见,这画轴很有可能是那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