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斋挨饿的若漓宝贝,她心里不好受,又做不出什么好的饭食,一来二去到外头购买食物,倒是有些费时。
这不,厨房里头不都有现成的。
何总管也是聪明人,想她所想,“您放心,苏格格想吃什么,保在奴才身上,每日奴才给您准备新鲜的菜肴,嘿嘿,您能不能带进流云斋,奴才可就不好说了。”
“何总管,您可真是个大好人,您这朋友,我交了!”
白落梅一拍他的肩膀,还是将银子塞给他。
这年头托人办事,没银子怎行?
就是底下的奴才,也得花点银子打通。
不得不说,这位何总管也是一点就透,把她想要说的话都给说了。
殊不知就在这时。
汀兰院内,来了两名身着戎装的将军,正坐在书房内与年侧妃商议。
“本妃的事,你们务必要上心,将事情告知本妃哥哥,听明白了?”年侧妃端坐主位,端着架子,命令打年府来的将军。
两人不约而同起身,异口同声,“小姐放心,此事属下们定会原原本本的告知大爷!”
“红玉。”
年侧妃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红玉,一摆手,红玉将一个荷包放在其中一人手中。
“这一趟你们辛苦了,今后好好的跟随在我哥哥身边,有的是你们升迁的机会。”
“是!属下告退。”
这人一走。
年侧妃便开始飘了,全身心放松的斜靠在榻上,拍了拍腿,红玉识趣的过来跪在她身侧,为她捏腿。
“侧福晋,这事儿有大爷出马定是能成的!”
“就她们那些小家子,怎有能耐与您争斗,除了她,您就可以高枕无忧,等您腾出手来,再解决上跳下窜的白格格,如此一来,府上谁人还敢对您说一个不字?”
啪!
年侧妃突然发狠,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尖锐的护甲划过她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红玉见状,慌忙磕头求饶胆战心惊。
“这也是你能说的?不知好歹的东西!府上除了她二人不是还有福晋?”年侧妃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随意用手帕擦拭着护甲上残留的血迹,对她流血的脸颊漠不关心。
除掉了白落梅、苏若漓,她这上头不是还有福晋压着一头。
红玉闻声,心口一紧,转瞬间又是满脸欢喜,“主儿说的是,奴婢一时嘴快,说岔了,您才是爷的福晋!”
一句“福晋”,让她心花怒放。
在外头她不能受,可这是在她的院里。
关起门来,她就是这府上的主儿!
这时,白落梅赶来。
本想着让下人通禀一声的她,环顾一周,也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