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着,“我要是出什么事,若漓肯定是活不成,所以我现在身上有两条人命,必须要活着!”
为自己,也为若漓。
要破一破这不公的规矩!
与此同时。
辗转抵达天清府的四爷正在与当地知府及一应官属商议,朝廷拨付的银两本是用于修河堤、安顿百姓,可几百万两银子用了个精光,却没能修好堤坝,百姓怨声载道。
这不,几百里的堤坝,只修了二十里,剩下的未有着落。
眼看着汛期将至,地方官叫苦不迭,四爷端坐在公堂之上,面无表情。
“四爷,具体事项奴才们已经跟您禀报了,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管着户部,自是知晓奴才们的难处,还望四爷能上呈皇上,为我天清府拨付银两,奴才们才好购买石料,修河堤,安置百姓。”
天清府知府蔡永道唉声叹气,现场众人纷纷附和。
公堂之上,哀声一片。
四爷冷漠的撇了一眼,充耳不闻,继续翻看蔡永道及河道呈上来的账册,冷面如霜。
霎时。
侍卫疾风手里捧着一只鸽子,疾步而来,“爷,京城里来的信鸽!”
闻声,四爷眸光深沉,下意识一伸手,疾风立即将信鸽腿上携带的小竹筒递给他。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