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激动。
这差事他早就想要了,只不过四爷未曾松口,而他也不好提,也不愿现在前往地方赴任,这才下令将士驻扎于此。
年羹尧面色一变,笑呵呵的起身走到她身侧,亲自为她捧茶,“白格格刚才说,四爷想要举荐一位能臣干将为朝廷效力,不知四爷心中最佳人选是何人?”
“爷的心思,我哪能胡说?”
“但是这些天爷好像就乐意听我说话,如果我……”
白落梅欲言又止,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水。
年羹尧心领神会,连忙坐了下来,拱手抱拳,“白格格若是能助本将军一臂之力,将来本将军定不会忘了白格格恩德!”
“恐怕不成吧,年侧妃现在可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我。”白落梅微挑眉头,有意无意的提起,“难道今日年大将军将我请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
面对她一再提及此事,年羹尧尴尬的不知所措。
好歹她也是四爷身边的人,而他不过是从四爷府出来的一介包衣奴才。
年羹尧笑道,“小妹不懂事,屡屡与白格格起冲突,我这做兄长的,代她向白格格致歉,还望白格格能与我同心同德,一同为爷做事。”
“为爷?”
白落梅佯装听不懂。
“有些事情,白格格还是不知道的好,爷是皇子,如今众多皇子尔虞我诈,你争我夺,八爷上跳下窜,门下门人众多,个个有实力,唯有爷不收门人,将来要是有个变故,唯恐不保。”
年羹尧长叹了一口气,“哪个做奴才的,不希望自己的主子爷能够扶摇直上,主子上去了,我们这些奴才也能借着主子的恩威,封妻荫子,进禄加官。”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直白。
就连白落梅都有些震惊,原来他也是希望四爷继位的。
白落梅抿了一口茶水,翘着二郎腿,“帮你倒是可以,但是,我这一趟可不能白来,再者,你那妹子可是凶得很,一个不如意,就要打要杀,我这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整天提心吊胆的。”
“都是一家子,小打小闹而已,白格格不必当真。”
“日后,我定会告诫她,一切以爷为主,莫要给爷添麻烦就是。”
年羹尧殷殷期盼,恨不能现在就送白落梅回去,请她在四爷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说着,年羹尧一摆手,杵在一旁的官兵立即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年羹尧。
“这是白格格为将士们制作奶茶的银子,另外这一张是奴才送给您的胭脂水粉钱,还请您不要嫌弃,务必要收下。”
这态度,简直是大转变。
刚才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如今又在她面前自称“奴才”。
这人对权力的渴望,可是一点也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