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五官生得极好,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但眼神是真冷,鹰隼一般,叫人看了头皮发麻。
认识言寄声之前,郁陶从不知道,有人只凭一双眼睛就能演译出一系列的恨之入骨、至死方休。
“我说什么,你不是都不相信吗?那我还有什么必要说?”郁陶消极地应道。
下一秒,纤细的脖颈已被他死死捏住。
言寄声只用了五成的力度,郁陶却立刻感觉呼吸困难。
“对,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但我可以不信,你却不能不说......不说就是你心虚了。”
所以,他不高兴......
他一不高兴就要往死里折腾郁陶,不论场合,不分时候。
原本扣在她脖子上的大手向后一绕,猛一把扣住她的双手,再微微一施力便单手将她反剪着直接按在了门背上。
背对着他,郁陶看不到言寄声狂怒的表情,可身后传来的动静,却让她一下子慌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