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话,郁陶已经听不下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沐雅在跟谁讲话,毕竟,这个花房别人也进不去......
可是,言寄声他至于吗?欺负她就那么让他有成就感吗?她也不过就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他,原来是这么大的错吗?
或者,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想逼死自己,而是要她生不如死!
花房内,沐雅独自一人。
她红唇轻勾,得逞地微笑......
她早就知道郁陶在外面,也知道她听见了自己说的话。那个佣人收了她的钱,会让郁陶以为言寄声在家里,还会引她过来找人。
所以,她才自导自演地说了刚才那些话。
她很清楚,郁陶性子清高,就算误以为她正在和言寄声说她的坏话,也断不可能冒冒然地闯进来。
“多蠢呐!只要进来看一眼,就会知道一切,可惜......”她轻轻一笑,抬手折了一枝郁金香,放到鼻前嗅了嗅。
突然,用力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