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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陶虽然昨晚也发烧了,但吃过药后,今天基本上症状就少了很多,她没想到白瑞德连凌锐都打得过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么脆皮的一面。
但人家也是因为她才生病的,她立刻冲了进去。
白瑞德看到她时,抬手捂了一下嘴,但咳嗽这种事情,也要忍得住才行。
到底还是又惊天动地地咳了一通......
郁陶在一边主动帮他顺着背,还让素格力又倒一杯开水过来。
这会儿白瑞德总算是咳过一阵,勉强平静了下来,看到郁陶捧过来的一杯开水,他虚弱地笑了笑:“开水啊!我怕烫!”
“不是让你喝的......”
郁陶说:“不知道你有没有保温杯,没有的话,让素格力去买一个,然后就这样装在保温杯里,拿杯口对着自己......”
她做着示范,还亲自将杯子送到他的口鼻之下。
男人不自觉地抬眼看她,离得那样近,他连她卷翘的睫毛都能看得清。
忍不住,他看得就不舍得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