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安抚她,所以才只能做件更刺激她的事。
很显然,他成功了......
真就是那么一下后,郁陶发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了下来。虽然眼泪还是在流,且都流在了他的掌心里。
她哽咽道:“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结果......还有言夫人,她......她现在状态也不好,我很怕她再出事......”
言寄声自然也看到了母亲的情况,虽然很不孝,但这时他是‘白瑞德’,突然跑过抱着言夫人说担心,那就......穿帮了。
所以,他一个眼神递给了谢戈。
谢戈会意,立刻冲到言夫人身边,把人抱回沙发上休息,言寄声见状,这才从背后又轻轻又抱了抱郁陶。
说:“我陪着你,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陪着你一起面对......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言夫人的事情,还有......你儿子的事情。”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极大地舒缓了郁陶的神经。
她缩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了发颤的身体......
“好点儿了吗?嗯?”
她没说话,只抬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将手拿下来。
“对不起!有点失态......”
她声音有点隐隐的哑,是那种哭过后的腔调......
言寄声松开手,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心脏亦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你......”
男人伸指,心疼地想要去抚她的眼角,她微微眨了下眼睛,像是勉强想给他露出一丝笑。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郁陶看着他,眼中勉强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过,冷静下来的她也没有再哭。
只轻轻抬手,抓住他的手拉下来:“今天,我家里事情比较......我想,我可能没时间招呼你了,要不你先回去?我......”
“我不回去。”
男人反手握了她的小手:“除非你觉得,这些事情不想让我知道,要我避嫌!”
“我......”郁陶一下子为难了。
要他避嫌吗?
应该是要的吧!
毕竟,这里面可不止是鉴定证明被调包了的问题,还涉及真假言寄声,以及他背后的言谨瑞的问题。
她确实很信任白瑞德,而且他的存在,也能让她安心不少。
但,四年前吃过太多的亏,她现在没那么容易能彻底相信一个人。
所以,哪怕他露出了那种很‘渴望’的表情,她还是说:“对,需要你避一下嫌,因为这是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