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严重,郁陶也不知如何去定位。
“左眼上方,有一片烫伤,大概是一个不规则的鸡蛋大小......”
“啊......那还好还好......”
可费诗倪这一声庆幸还没说完,郁陶又道:“可是他的左眼,只剩下两成的视力了,那个灰色的眼瞳,也是真正的瞳色,是受伤后病变后的结果,所以......不知道除了视力影响,以后,那只眼睛会不会还有其它的问题。”
“啊?”
“左耳,听力也不好......因为当时是油罐车爆炸......”
听到这里,费诗倪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心里本还很想吐槽一下言寄声这种骚操作的,可听完这些后,她还能说什么呢?
费诗倪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小陶,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呢?伤也不伤在我身上,只是......”
似是艰难,郁陶好久才轻轻说了一句:“知道他这样后,我好像恨不起他来了,诗倪啊!我是不是很不争气?”
“什么啊!别说你,我听了都有些不忍心好吗?亲爱的,别这么怀疑自己......你没有问题,是咱们心太软了,但是,你这么跟我说,不会是要原谅他了吧?”
郁陶:“......”
她要原谅言寄声吗?
她还没有,但......她心里其实很迷茫......
很多曾经坚持的事情,在现实的残酷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但她还没有完全想通,要这样原谅他,她又觉得不愿意。
“不知道,我只是很迷茫,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我的脑子好像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告诉我,以前吃的苦太多,不要再往坑里跳,我和他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以前那么辛苦,差点连命都丢了,就是教训。”
“但另一边又在告诉我,他改了,他真的改了,现在他也吃够了苦,也懂得了什么叫珍惜,所以,我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至少再试着相处看看,如果真的没办法在一起,也不会有遗憾......”
但她自己说完,仿佛是更迷茫了:“可是,怎么才叫没有遗憾呢?我和他,早就遗憾了好多年啊!”
大约都是爱过,又痛过,所以现在的费诗倪很是能理解她的心情。
比如,她自己,就是这么不争气地原谅了岑翼飞,还跟他闪婚了。
但是,费诗倪不后悔!
她问郁陶:“那你还爱他吗?”
“......”
“不说话,那就是还爱?”
“说实话,我分不清楚那是不是爱......”
郁陶十分诚恳地对自己的好姐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