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我打完这个,就彻底没事了?”
再厉害的医生,也不敢跟他保证什么彻底没事。
不过言寄声刚才的话,确确实实让郁陶想了很多,因为她很清楚,虽然他俩最后都吸入了一点毒气,但言寄声因为要护着她和儿子,所以吸入的毒气量是他们母子的两倍。
那时候,游艇的舱底还没被打穿。
可他们几乎已经用掉了所有装着干净空气的的保鲜袋。
仅剩下最后两个空气袋的时候,言寄声自己没用,一个给了她,一个给了儿子。
他应该,就是那会儿没太憋住气,吸了几口进去。
虽然医生确实说那毒气的成分不是很厉害,但是言寄声的这个行为,对郁陶来说意义却非同一般。
而且......
虽然言寄声没有直接说,但他的眼神却一直提醒自己,好好回忆一下当时自己说过的话。
郁陶当时说。
如果她们命尽于此,那么他们一家三口至少是死在一起,但如果,她们能有幸活下来,她答应会给言寄声一次机会。
现在,一家三口都活下来了......
也是她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其实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她反正之前都那么说了,那现在,他也可以直接执行起来。
反正郁陶不是说了不认的人,也不用非要她当着言寄声的面,将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吧?
那她还不得尴尬到去死?
正想着,要怎么才能打破这样的僵局,让两人不要再这样大眼瞪小眼,这时,郁陶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谁碰了碰。
以为是言寄声,她猛的一下子缩了回来。
“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说这话的时候,郁陶语气有些严厉,小谢时吓得呼吸一沉,小手还僵僵地放在被子上。
郁陶这时才注意到他睁着眼睛。
小家伙一脸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醒啦?”
郁陶一下子扑了过去,动作过大,差点扯到手上的吊水,她疼的‘嘶’了一声。
扭头一看,针都差点漏了。
她这才勉强放轻了动作,赶紧坐回儿子的床边,用另一只没扎针的手轻轻摸着小家伙的额头。
试了一下,没发烧!
郁陶一边放下心来,一边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就跟妈妈说......”
“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妈妈以前也是个医生呢!跟我说了,我好知道你情况好不好......嗯?”
她一口一个妈妈妈妈的叫,小谢时都不知道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