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抱住小脑袋，把身子蜷成一个球，试图保护自己。
可想象中的痛意并没有传来，姜梨试探地睁开眼，正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风清明月般的背影，稳稳立在她身前。
不过是轻轻挥了挥衣袖，那些凌厉的血箭就泄了力道，滴落在地。
“切磋，是应点到为止。”
染尘眯起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陈子衿。
“还有，卿云宗不欢迎旁门左道的把戏。”
陈子衿只觉得一股剧烈的威压，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师叔。
染尘收回目光，看向正在给自己拍灰的姜梨。
“跟我回菩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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