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姝笑得眯了眯眼,露出洁白的贝齿,面色和善的又踩断了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领头的男子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不、不是说请、请教,而已吗?”
郁姝勾唇深意一笑,“是请教啊,点到为止。”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小臂被踩断,郁姝眼中闪过妖冶的光,薄唇轻启,又补充了半句,“只不过我点的有些深了,各位见谅啊。”
“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下如此毒手?!”那领头的男子脸色惨白,满头冷汗,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郁姝皱着眉,像是被着个问题难住了一样,她歪了歪头,唇角扬了一下,“可是,先下死手的不是你们吗?”
四人眼神闪烁,神色慌张不定,竟然一下就噤了声。
郁姝收敛起嘴边的笑,吐出一口浊气,似是觉得有些无趣,她缓步走了出去,“咒解。”
捆住他们双腿的土地,又松了起来,四人惊喜过望,慌忙从地里瓶跑了出来。
“滚吧。”郁姝连看他们一眼的欲望都没有,随口道。
“你敢不敢报上名来?”那领头人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郁姝随手翻了一个剑花,将青冥剑收回了剑鞘,微微侧头。
有些耀眼的阳光照在郁姝的脸上,勾出她侧脸的曲线,乌发随风摆动,衬出几分清逸,她扬声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鬼狱殿郁姝,是也。”
“若是要来寻仇,那我恭候无涯宗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