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惩罚者,更不是神。
他的确对院子里的某些人抱有成见,那是因为他从剧中看到、感觉到了这些人的内心最阴暗的一面,而且这种感觉是片面的,是带着个人色彩的。
人生百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每个人的生活也是由其自身的性格决定的。
至于惩罚,难道一时的痛苦比得上他们在世俗被碰得头破血流,被磨平棱角,更痛苦吗?
长痛不如短痛,为什么你恨一个人,却要缩短这个人受苦的过程呢!
……
“哥,你想什么呢?”
囡囡张着嘴,使劲儿地用舌头舔舐着黏在牙上的奶糖,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奶香。
“哥在想晚上是做红烧肉还是红烧肉呢!!!”
陈景年拿起兜子把给赵长顺一家和姐姐他们两口子的东西装了起来,笑着说道:“走起吧,豁牙小姑娘,咱们先去买肉,再去看看姐姐!”
“哼!”
囡囡不高兴地白了哥哥一眼,合上小嘴后,一边的腮帮子不停地鼓动着。
陈景年拉着囡囡的手往出走,还没等他推开房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哭声和一大妈的声音。
“淮茹啊,你再着急也得想想你自个儿的身子板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你婆婆已经赶到医院去了,你去了也没有用啊,这不是添乱吗?”
“一大妈,您说、您说东旭怎么好好的就进医院了呢?”
陈景年倒是没多想,就觉得这秦淮茹带着哭腔说话,也有股子妩媚劲。
“淮茹,听大妈的,和大妈回去啊。你看小当还在屋里哭呢,你去医院,你让我怎么哄啊。”
“一大妈……”
声音越来越小,陈景年推开门,看着一大妈扶着秦淮茹往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