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一剑,他却听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声音。
一声惨叫,毛骨悚然的惨叫。
竟然是从树肚子里发出的,这也让他惊奇不已,那么多树根,树枝被砍了也没有这样的声音,仅仅一剑,树干上的那个一尺多长的口子而已,居然有如此凄惨的嚎叫,这让他盯上了树干上的那个口子。
他觉得这里的攻击才是有有效的,至于最后什么效果他却没有仔细想想。
就看他瞅准机会,又是一剑,比之前用力了不知道多少去。
咯吱吱
呜嗷!
随着树干裂开,惨烈的嘶吼响彻云霄,怪树树根全都停止攻击,一下扒抓住地面,树干乱摇,被砍了两剑的树干上若同被剖腹一般,敞开一个大口子,里头黑血就像决堤一样的往外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