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干系着朝庭的体面,万一失了分寸,皇上怪罪下来,岂不是弄巧成拙?”
张姓军官听了,一脸崇敬地说道:“还是双儿姑娘想得周到!我们只顾出来胡搅蛮缠,差点把正经事给耽误了。”
回头望了卢掌柜一眼,张姓军官说道:“卢老爷,我们知道你是个体面人。可你的体面再大,能大过朝庭的体面吗?”
卢掌柜一听这话,大冷天竟出了一身的热汗。
他连忙说道:“张爷,您这么说,小人可万万担待不起呀!”
“量你也担待不起!”
张姓军官冷笑道:“咱哥们儿可是朝庭的人,上面派下来查案,不是给你办差的!主子已经发话,这事儿就这么结了,马我们也不要,您自个儿留着用吧。”
“是,是。”
卢掌柜哪敢不听,一连声的答应。
小书僮点了点头,上前在陈柯和阿琪的背心推拿了几下。
二人顿时血脉一活,顿时可以动了。
也没多说什么,小书僮只对两个军官说道:“张大哥赵大哥,我们走吧。”
这三名官差一走,卢掌柜的腰一下就挺直了许多。
一把牵过黄骠马,他对陈柯和阿琪说道:“小娘皮,这次算便宜了你们。记着,以后招子放亮一点,别再让卢老爷撞上!”
说完之后,卢掌柜牵着马,重新弯下了腰,跟着三位官差一起离去了。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街道又热闹了起来。
刚才躲得远远的围观群众,也重新上了街,看着或跪或坐,歪在地上的陈柯,阿琪,还有松二跟他老婆。
众人一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看笑话,有的也很愤怒,有的同情,有的怜悯,就好像在看猴子。
陈柯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被打了一顿不说,还被人围着看。
虽然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但手脚依然有些酸麻,一时竟站不起来。
“跪久了,果然很难站起来?……”
咬了咬牙,陈柯努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一只手在旁边托了一下他的胳膊。
抬眼一看,原来是松掌柜。
“姑娘,先起来吧?跪在这里不是个事儿。”
松二一使劲,将陈柯一把拽了起来。
这一站,腿上的血脉彻底活了。
陈柯跺了跺脚,已经能够勉强迈开腿。
另一边,松二的老婆也将阿琪扶了起来。
松二老婆说道:“姑娘,什么都别说了,先去我家收拾一下吧?好在人没事儿,就别想多了。”
阿琪望了她一眼,又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