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惜赣水狭窄,不然咱们这样一路驶到广东,也免得舟车劳顿。”
葛尔丹站在船舷边,一手搂着阿琪的腰,放眼远眺夕阳,志得意满。
桑洁站在一边,同样是神色舒畅。
陈柯则是想着,一千两银子足够他造台机器了。
就租这么条破船,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但这是人家的钱,他也只能干瞪眼。
不过很快,夕阳就被乌云掩盖。
随着天色渐渐变暗,湖面上的风浪也大了许多,宽阔的大船也有些起伏不定。
原本神色惬意的葛尔丹和桑洁,也是微微变了一下脸色。
“船家,怎么回事?”
船家闻讯而来,看了看天色,说道:“客官,有道是朝霞行千里,晚霞不出门。这初春的日子,正值惊蜇时节,晚上恐怕是有大风大浪了。”
“啊?赶快将船靠岸!”
桑洁脸色一下发白,颠簸的船身让他有些要呕吐的感觉。
葛尔丹也强不哪儿去。
他们是西域人物,不谙水性,此时已经有些适应不了。
船家则是为难地说道:“客官,这里离岸边已经有几十里远了,风雨怕是说来就要来。眼下只能在这里下锚,等明天天晴了才好出行。”
阿琪到底是中原人,脸色不像他们那么难看,说道:“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
陈柯倒是会游泳,而且修炼的时候在缸中泡了几个月,内力就是在水里修成的。却是一点儿都不慌乱。
眼看桑洁现在的德性,他忍不住又吐了句嘈:“这才叫生活啊!”
“你!……”
桑洁一时气结,想要大吼。
无奈船摇晃得更加厉害!
他脚下一软,竟然一屁骨坐在了地上。
嘴巴一鼓,中午吃的“素斋”吐了一板甲。
与此同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变得好像倒进了水中的墨汁一般。
噼哩啪啦!
紧接着,一道闪电瞬间划过了夜空。
随后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比桑洁的大轮日佛真言不知道响亮多少倍。
轰隆!……
这样的巨雷,就是陈柯和阿琪都是一阵哆嗦。
随后,一片密集的水声降落到了幽暗的湖面之上。
雨水很快连成了瀑布一般的声响,瓢泼般扯天扯地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