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别说这一世了。
因此,手忙脚乱是在所难免的,好在磕磕巴巴地总算是缝好了几处浅表伤口。
虽说是缝合好,其实也就是止住了血而已,对皮整齐度自己并不算满意。
王宁有些懊恼,觉得有点辜负了薛主任的期望。
为了弥补遗憾,王宁主动申请留下来清洗手术器械。其实这种活一般都是手术室护士干的。
不过王宁只要上手术台,一般情况下都会主动帮护士一起做,手术室里的小姐姐们,特别是那位“口罩”美女,也因此对他颇有好感。
正刷着血管钳,薛主任走了进来。
王宁心下微微一紧,以为要挨批评了。
“你知道刚刚抢救的那个人是谁吗?”薛主任微笑着问,根本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不知道啊,不过看外面那么多的人,应该不象普通人。”王宁据实回答。
“当然不普通,道上人都叫他虎哥,是咱们县城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虎哥?
王宁一愣,这个名字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他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在金沙河娱乐会所门口看见的那个社会人吗?
可是,刚刚手术台上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有纹身啊。
光头倒是有的,不过,王宁一开始还以为是头皮受伤需要备皮才剃掉的哩。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竟然这么巧!
如果他就是虎哥的话,那么,看来外面叫嚣着的肯定就是他的一帮小弟了。
“既然是两方火拼,怎么就他一个人受伤,而且还差点要了命呢?”王宁疑惑地问。
“我什么时候说是火拼了?”
“您开始不是说斗殴受的伤吗,现在又说他是黑道大哥,我便以为是两个帮派一起群殴,可是又只有一个受伤的,而且还是老大,所以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王宁说。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到送他来的一个小弟说是被对手暗算了。”
稍顿了顿,薛主任又接着说:“小王,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手术非得叫你上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