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开。
华雄的脸上涌起万般的惊色,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转眼,那惊奇便化为滚滚怒涛,陈宇的顽强是对他华雄实力的一种公然的羞辱,那种羞辱刺伤了华雄的自尊,令他斗睁的双目中,愤慨与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他一声暴雷般的怒啸,刀锋再出,卷着猎猎的杀气,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陈宇当头劈至。
陈宇眉头一皱,他知道,这才是华雄最强的一击。
华雄的第三刀,挟着排山倒海的力道呼啸而至。
狂怒下的这一刀,已经是倾尽十成之力。
陈宇没有选择被动的防守,一声暴喝,用尽生平之力,擎起手中的大斧迎击而上。
两股扇形的寒光,电光火石的一瞬相撞。
锵~~
火星四溅中,两刀相击。
千斤之力直撞而来,陈宇的虎口迸裂,鲜血浸满斧柄,而由手臂灌入体内的巨力,再度搅动着他的五腑六脏翻涌激荡。
第三刀的力量,已超乎陈宇想象的强悍,但却给陈宇生生的接下。
反震之力将华雄弹形,那铁塔般的身躯也微微一震。
最初几招,陈宇还深怀忧虑,生怕再给华雄这重刀连番攻击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只是随着七八招走过,陈宇却惊讶的觉察到,来自于华雄战刀上的压力正在变弱。
转眼二十招走过,陈宇已完全感觉不到压迫感,尽管虎口迸裂,内腑轻微的受创,但他已能从容的应对华雄的攻击。
甚至,他竟还能抽得三五招的空隙,转守为攻。
这前几刀力道虽刚猛之极,但对体力的损耗也是极大,华雄又不是神仙,他那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支撑他一直这么不顾一切的消耗力量。
所以,几刀之后的华雄,刀上的力量便在不断的减退,所依仗的,不过只是刀法的精妙而已。
看破了华雄的命门所在,陈宇的斗志暴涨如潮,手中钢刀挟着绵绵不绝的力道反击而出。
他二人交手虽然惊心动魄,但过程却极短,周围的河北军将士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惊乱之后,迅速的便从四面八方围上前来支援陈宇。
先机已失,再缠斗下去,华雄必死于乱军丛中。
恼羞成怒的华雄,还是尚有一丝理智。
他眼见周围的敌骑越围越多,而眼前的陈宇又久战不下,情知不可再拖下去,遂急攻几招,晃出一个破绽,勒马跳出战团望本阵便撤。
仗着刀锋凌裂,战马飞快,华雄几下冲破了围兵,拖着长刀向本阵飞奔而去。
众河北军将士见敌将败北,原本躁动的军心复振,士气一瞬间高涨起来。
而对面的西凉军,眼见主将华雄败退而归,士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