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来,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一夜,当真是好一番折腾,差点败下阵来啊。
要不是使出了独家秘术,让那李氏哭喊着:“大郎饶命,奴家再也不敢了。”
只怕他真的要沦为笑柄。
三十多岁的熟妇,真是虎狼啊!
陈宇感叹一声,准备起身。
一条细嫩的胳膊露出了锦被,而后李氏便睁开了双眼,看着地上的男人,她翻身趴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后背。
“夫人,我该回家了。”陈宇套上裤子,转过身看着仍是眉眼如丝的李氏。
李氏趴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昨晚上二人挨肩擦背的,后来不知道怎地,竟是跑到了里屋的床榻上来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事,李氏面色羞红,低声道:“大郎,不要忘了奴家。”
陈宇套好衣物,来到床边,抚摸着她,笑道:“本官人怎么忘记夫人,待我回去安排一番,再来寻你。”
李氏这才放心,她昨天拼着不要面皮,,服侍这个陈家大郎,为的不就是他的一句承诺么。
苦心支撑张家数载,她真的是累了。
陈宇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将还剩下的十两银子,别在腰间,而后又给了李氏一个深吻,这才告辞离去。
张家大门外,那跟来的陈六竟然没走,而是靠在车厢处,睡了一宿。
“醒醒,回家了。”陈宇拍打着马车,叫醒了仍是一脸困惑的陈六。
“爷,你怎地这么早就出来了?”陈六抓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发懵。
陈宇却是神清气爽,也不用陈六扶他,自己就钻进了马车,打了一个哈欠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家。”
陈六连忙牵着马车,往陈家走。
回到陈家,早已是日上三竿。
大郎夜不归家,已是常事,府里的下人们,早都见怪不怪。
去了后院,给娘亲王氏问了安之后,陈宇这才返回自己的院子。
玉儿正在打扫着房间,她如今被安排给了大郎,自是搬到了这里居住。
只是,昨夜等到很晚,也不见大郎回来,便熬不住,回屋睡了。
这一大早,便也早早起来,收拾打扫,以免被大郎训斥。
“玉儿,我回来了。”陈宇一进院子,便高喊了一声。
玉儿拿着掸子,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宇手里抱着一块布匹,连忙上前就要接过去。
“你收好了,赶明请人给你裁剪几套衣物。”陈宇有些困了,又吩咐道:“去弄碗粥来,官人我吃完,还得再睡会。”
玉儿刚刚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