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在这时,武松来了。
三楼的靠窗处,二人相对而坐。
陈宇又让厨子弄了两个菜,烫了一壶好酒,二人边吃边聊。
“武二哥,这两日我脱不开身,这练习拳脚之事,只能往后拖一拖了。”陈宇解释。
武松知道他刚刚盘下了这座酒楼,诸多杂事,便笑道:“也行,反正县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料理好。”
陈宇好奇问道:“武二哥还在县衙里做事?”
武松解释道:“我自从回了家,便无所事事,后来经过一位同乡介绍,便在县衙谋了一个不入流的差事,赚些闲钱,以此为生。”
陈宇恍然大悟,难怪昨日武松能与县里的几个衙役,坐在一起喝酒吃饭。
“管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不得台面,还受那些鸟人的腌臜气。”武松随口道。
陈宇劝慰道:“既然做的不顺心,武二哥便来我这里,每日只管好酒好菜,替我出头。”
武松摇头道:“以后再议。”
这时,赵四也叫了一些工匠回来,还买了些木料和桌椅。
陈宇带着这些工匠来到二楼,告诉他们如何改造这二层所在。
陈宇本意是将二层这个大厅,隔出五六间房来,当做包房,专供贵客。
一楼充做大堂,招待些散客,以及寻常百姓。
至于三楼,则暂时没有打算对外开放,留作他喝酒谈事之所。
交待了所有事情后,陈宇便做了甩手掌柜,将一切事物移交给陈六和赵四盯着。
他自己则是继续回到楼上,和武松聊家常,攀感情,巩固二人的关系。
今日,武松克制住了自己的饮酒欲望,只吃了一壶后,便放下筷子,告辞离去。
陈宇只以为他有事,便也没留,继续忙着狮子楼的装修改造大计,以便可以早些开门迎客。
却说武松,离开狮子楼,便脚步不停地返回县衙。
走在路上,他还在思考这陈宇的为人,通过这两日的相处,似乎和县衙里传言的那个浪荡子,颇为不符。
随即,武松却是自嘲一笑:“想这些做甚,只要他不是那不明道德之人,便可当得起武二的兄弟。”
进了县衙之后,本县钱主簿正伏在桌案上书写着文书,见武松进来,便扔下毛笔,冷“哼”一声:“武二,你昨日吃醉酒,将几人打伤,你可知罪?”
武松却是怡然不惧,反问道:“钱主簿,那几人人可曾上告?”
钱主簿面色一滞,这武二还是这般嘴硬,不悦道:“不曾上告,只是缺了他们,本县这盗贼,谁去缉拿?”
武松却是朗声道:“区区一个小毛贼而已。”
钱主簿一拍桌案,喝道:“既然你武二瞧不上这小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