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再去耍,今日且去瞧瞧那狮子楼,这个鸟地方,西门庆洒金川扇一折,踏步去了。
祝麻子又道:“大官人,这陈宇自从被张达打了之后,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口气竟将这狮子楼买了下来,。
西门庆心中更气,他本是风流人物,这个陈家大郎以前在附近天天跟他作对。
西门庆面露不屑,说道:“狮子楼,走,去瞧瞧。”
祝麻子在头前引着路,三人便沿着青石大街,去了那狮子楼。
这时,瞧见县城里的泼皮祝麻子,引着两个人入到里面。
祝麻子一眼便看见赵四,这个往日里的酒店跑堂,全不见昔日里的那副穷酸模样,连身上的服饰都整治一新,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赵四,瞧见爷了,怎地不上前招呼?”祝麻子大叫道。
赵四看着祝麻子那副趾高气昂的嘴脸,虽是心里厌烦,却也压住不喜,上前笑道:“原来是祝爷,快请上座。”
将祝麻子这三人引到一处桌椅旁,邀请三人落座。
祝麻子却不满意道:“这么偏的位置,换一张桌案,我记得三楼位置,就不错。”
赵四脸色一变,随即解释道:“祝爷见谅,那处位置是陈大官人预留,您也知道,他是我狮子楼的老板,这一处位置,不管来与不来,都不可让与旁人。”
祝麻子却是斜着眼睛问道:“陈宇又怎地,他是本县大户,我身旁的西门大官人也是大户,都是大户,怎地就坐不得。”
西门庆本就一肚子火气,听见这祝麻子的话语,觉得颇有道理,也不说话,站起身便走上三楼那处桌案旁,径自坐了。
赵四却是急忙上前,客气道:“西门大官人,此座不能坐,还请您另移旁处,我给您安排一处好位置如何?”
西门庆却冷“哼”一声:“爷我今天,就坐这里,你待如何。”
那祝麻子也拉扯了一张椅子,跟着坐了下来。
应伯爵却是为人冷静,也不坐下,只是站在西门庆旁边,观察这赵四如何应对。
见这西门庆似是要闹事,赵四便站直了身躯,正色道:“西门大官人,来者是客,我狮子楼开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你要闹事,可要想清楚后果。”
西门庆冷笑道:“后果?惹我西门大官人不高兴,让你这狮子楼关门歇业,便是后果。”
好大的口气!
赵四怒极反笑,叫道:“你待真的不换?”
西门庆道:“不换。”
赵四瞅了一眼已经站在一旁的花胳膊陆小乙,冲他点了点头。
这几日,也有那泼皮醉酒闹事,都是被陆小乙等人打了一顿,而后扔了出去。
今日见这西门庆竟敢闹事,陆小乙活动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