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换门庭了,给那西门大官人做狗了?”
祝麻子谄笑道:陈大官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到这里办点事情。”
祝麻子心中叫苦,那日西门庆醉酒闹事,将狮子楼给打砸了,不过前几日,听说县衙将西门庆传唤过去,判决赔偿给狮子楼十两银子,将这桩案子做个了结,祝麻子更是以为那陈家也不过如此,不能拿西门大官人怎样,心中更是大定。
只是,如今在这里碰见陈宇,还带着武松、陆小乙等人,祝麻子那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官人,您看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粉身碎骨,也会替您办了。”祝麻子服软道。
可用不起你这等人,我问你,等会那西门庆,是不是会来这里吃酒?”
祝麻子见他这样问,便知道陈宇是来寻那西门庆的麻烦,忙不迭道:“是,是,等会西门大官人便会到这里吃酒,让我先来预备着。”
陈宇点了点头,接着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楼去给那西门大官人准备好酒菜。”
示意陆小乙押着祝麻子上楼,去给西门庆准备边街阁儿里的物事。
陈宇则继续陪着武松,等候西门庆。
又过了片刻,陈宇等的心焦不已,这位西门大官人迟迟不来,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刚想开口叫陈六去打探一下。